杨雪绝望之中看到了正在向礁石丛靠近的王步文，禁不住激动地了起来。

这时，恰好被捧上浪尖的王步文看到了礁石丛上的杨雪，便奋臂游了过去。

聚精会神玩乐的杨雪完全忘了黄河的提醒，把涨潮的事抛到了脑后。海水渐渐淹没了连接礁石丛的地，接着又淹没了那一块块突的岩石，礁石丛在海水的包围下越来越矮。直到水溅湿杨雪的鞋和裤角，她才警觉地抬起脸来，顿时，四周的滔滔白浪把她惊傻了。刚才还如小羊一般温顺的大海骤然间变成了一狂怒的猛兽，张着狰狞的嘴向杨雪扑来。她吓得失声尖叫，泪水忽地从眶里涌了来。海浪撞击着礁石，发“轰隆隆”的响，把杨雪的叫声吞噬得干干净净。情急之下，她忙不迭地脱掉身上的红色风衣，扬起求救。

夕阳向大海里滑去，海风渐起，浪也越涌越大，涨潮了。

礁石丛上的杨雪并没有注意到王步文在海水里的疯狂表演，她完全被盘旋的白鹭和脚边缓缓蠕动的海螺和在石里横着窜来窜去的螃蟹吸引住了。她饶有兴味地逗弄着它们，整个身心都沉浸在童稚的趣之中。

着炼狱般的煎熬，而明确向关领导表明自己的态度后，他更有一血被抽空魂魄窍的空虚和颓丧之。从理智上讲，他并不认为自己的选择有什么错，可情上他却无法使自己心安理得。他内心处一直期望曾培松能板起面孔，狠狠训斥他一顿，然后宣布他必须去缉私处的命令，但曾培松并没有这样，只是用失望的目光看着他，直到他离开。也许在曾培松的里，他王步文已经是一个稀松平常不值得期待不值得多费舌的软体爬行动，所以他那失望的目光里隐隐夹带着一丝怜悯。这彻底摧毁了他的精神支，他猛然到自己是那样的丑陋，周身是那样肮脏，像一块被丢弃的沾满污渍的抹布。于是渴望在大海里洗刷一番。他拼命地游着，潜水底翻腾着，整个身心在作着徒劳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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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步文似乎等待的就是风浪。他呼呼着粗气，嘴里不时喷大大的咸水，和扑面而来的浪纠缠着。他忽而被上浪尖，忽而又被摔进的谷底，但他没有丝毫的退缩，仍然发起一次又一次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