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南飞嘛，好！好！”他动作有些夸张地扬了扬臂，兴味盎然地问：“请问燕小，你飞自哪儿？”

李燕神情顿时黯然，几丝泪光浮上眶，紧闭着嘴唇，缓缓低下了。

蒋小林欠起身谁：“当然可以。”他显然误会了李燕的意思，不无诚意地表白，“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李燕比刚才快了许多，她抢过蒋小林手中的爹利，动作麻利地为他斟满酒，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举起来说：“大哥，我敬你一杯！”

李燕不置可否地嫣然一笑，牵引着蒋小林滑进小舞池。看得蒋小林对前的这位红颜同胞有了厚的兴趣，双臂切地环绕在她的腰身上。李燕对蒋小林似乎也有了些好，他不像那些见到她就如狼似虎的客人，把她当作玩一样竭尽轻薄。他不仅行步上颇有绅士风度，而且话语里隐着关心和作不的率真。她紧紧偎在他的胸前，舞步比和别的客人在一起轻盈灵动了许多。着着她忍不住仰起脸来问：“听你的音像是大陆东南沿海一带的吧？”

李燕长叹一声，幽幽地说：“蒋大哥，你就别再问了，我的事你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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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林说：“我是港城人。”

蒋小林凝住双目说：“嗯，不错，听你的音也是带着港城味。”他说着停住舞步，“他乡遇知音，走，我们去喝一杯！”说罢，拉着李燕回到沙发座上。

李燕犹豫了一下，随说：“我曾在那儿呆过一段时间。”

李燕浑身一震，里倏地一亮，声音微微颤抖着说：“原来你是港城人，怪不得话音听起来这么耳熟。”

“燕妹，你是怎么来这尼拉的？”蒋小林晃动着酒杯问。

蒋小林爽快地拿起杯，与李燕碰了碰，然后一饮而尽。

蒋小林盯着李燕，“你对港城熟悉？”

李燕局促不安地抬起了，岔开话题说：“大哥，我可以请你舞吗？”

蒋小林抚掌叹道：“难怪你如此超凡脱俗，若仙女，原来是来自天堂啊！”说罢，忍不住好奇，又追问：“你住在杭州哪儿，家里还有什么人？”

几杯酒下肚，李燕脸上飞霞，更显妩媚动人，话也多了起来。两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越喝越亲近，越说越投机。港城的风土人情、逸闻趣事、观音岛上的古炮台、白鹭海湾的情人滩勾起了他们的乡情。渐渐地，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了，哥啊妹地乎起来。

李燕迟疑了一下，随答道：“杭州。”

蒋小林连忙放下酒杯，抓住李燕的小手，关切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委屈或别的难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