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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6/7)

方竹等等。相传尧舜时代,舜死在苍梧之野,他的两个妻娥皇、女英在君山攀竹痛哭,泪血滴在竹山,竟成斑竹,在君山留有她们的“二妃墓”。

那时,旅游还只是少数公家人差的专利,不像今天全民旅游闹得满山遍野都是人,加上是春天,偌大的君山,人影寥寥。他们在山上,一路走一路看,倒也闲适。快到傍晚时,山上几乎见不到其他人了,来到一处茂密的竹林,秦夫在前面招呼:“来,看山下的水多!”

抱着孩的霍矜凑过去一看,确实很,山崖下面的水,在落日的映照下,变幻瑰丽的色彩,仿佛梦境一般。霍矜一阵目眩,这崖太太陡了,她知道秦夫从小就有恐症,赶紧对秦夫说:“快离开,这里太危险了。”

话还没说完,只听秦夫“哎呀!”一声大叫,身向崖边滑倒,惊慌中他的手推了霍矜一下,霍矜母从崖上摔了下去。

孙略插了句:“看来,秦夫善用这办法害人。”

矜叹了气说:“是的,这和害你的手法差不多。但在好长时间里,我一直认为他是失手把我们娘俩推下崖去,还一直为他的安危担忧!”

矜不会水,溺水昏了过去,等被人救起时,手中紧紧抱着的孩已经死了。孩的死差让霍矜疯了,但厄运还在后面,这些救霍矜的人也不是好人,他们暴了霍矜,转手把她卖到一个偏远的山村给人家媳妇,受尽了凌辱。直到一年后在一次打击贩卖妇女儿童的专项斗争中,她才获救。

上了一支烟,袅袅青烟从小小的朱唇中升了起来,说:“你看我现在,肯定不像遭过罪的,女人最爱,我的样这是多少年以后才恢复的。过去这手上净是用烟的疤,为此,我还肤整容。”

孙略心里涌起对这个女人的同情。

矜接着说:“我被送回太原,一路上喜忧参半,心想没有了孩,我只有丈夫了,又担心丈夫也遇难,或者已经另娶了。不过即使另娶,我也不会埋怨他,只要能再看他一就行了。”“回到太原,我傻了,丈夫早就辞职,不知去向了。就在我到处打听丈夫的下落时,一个晴天霹雳把我给击到了,过去要好的朋友告诉我,秦夫在我怀的时候就和那个女人有了一腿,我遇难不久,秦夫要求和那个女人结婚,遭到女人的拒绝,并把这件事吵得沸沸扬扬。秦夫在机关待不下去了,才辞职了。我不相信从小青梅竹的丈夫背叛我,就去问那个女人,那女人不仅承认了,还拿他俩游玩的照片,告诉我所以没有和秦夫结婚,就是嫌他身贫寒,没有背景。”

“当时,我虽没像你疯了,也差不多崩溃了,刹那间,我失去了一切。”霍矜有了泪光。

孙略想,所以你能那么理解我。

“我清醒以后,把事情前前后后想过一遍,我的心寒冷得像冰——这一切都是秦夫一手策划的!

我想起来,那天上午游玩的时候,他就在那片竹林里逗留了好长时间,一定是踩。他得这么聪明,装作自己跌倒把我和孩推下去,这样就是我没死,也不会怀疑他的。他得又是那么绝情,连自己的孩也不放过,我本来是想把孩托付给邻居大妈看的,他却一个劲儿让我带着孩。我们娘俩一死,他就没了包袱,可怜我那还不到一岁的儿,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自己亲爹手里。”霍矜失声哭起来,她走进另一个房间,从里面拿一个小小的影集。

矜的儿很可爱,胖乎乎的,小手和胳膊像藕。一股冷颤传遍了孙略的全身,人说“虎毒不”,秦夫害自己的孩时还是那样从容镇定,那样算计精确,太可怕了!

矜恢复了平静,说:“我发了誓,一定要找这个禽兽报仇。我谢绝了政府给我重新安排工作,一边买卖,一边寻找秦夫的下落。那时买卖好,几年下来我积攒了不少钱,这时我也找到秦夫,就在大连买了这,伺机报仇。”

“要报仇并不容易,他当年得那手很绝,根本没有可能通过法律报复的可能。他这些年也已经很有钱,这个人既奸诈,又狠毒,我不希望自己和孩的仇没报,又掉进这个恶狼手中,所以一直没有露面。不过这些年我也了一些铺垫工作,你还记得叫‘小灵通’的吴雅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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