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根据，这样会使他更加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别人的劝说更难听进去。他坚持这个想法时间越久，就对孙略他们越有利。当然，这个“预防理论”也不是每每有效的，如果唐总不是对董玉梁抱有很成见的话……

凌霄大厦广告发以后，孙略一有时间就到售楼处来，一是要看广告的效果，更主要的是看碧玉大厦的反应。兵家注重首战必捷，他设得这个唐天能不能钻，只有看广告才能知道。

发病的第二天早上，孙略和林阔来到售楼处和换商量为唐天打“预防针”的事，换吓了一，仅仅一夜的工夫，孙略苍老了许多，额上现了一道的纹路，两鬓也隐然现白发。林阔悄悄把换叫到一旁问：“换，你昨天晚上对孙哥什么了？”换无言以对心如刀绞。

换对谁也没有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也再没问过孙略，痛苦时时煎熬着她。她知道孙略的性格，孙略那么冷酷地断绝了自己的念想，必有说不的隐衷，自己再去爱他，就是奢求一份无望的爱情，但自己又不能不爱他！

孙略更沉默寡言了，还经常现愣神。换坐立不安地看着这一切，想问又不敢问，想劝又不知怎么劝。

三天后的早晨，换拿着一摞报纸跑进来，对孙略说：“你看，他们反击了。”

孙略仔细看了碧玉大厦的整版广告，都是宣传大厦实力雄厚、地优越的老主题，这说明碧玉大厦没有把“白领文化”当回事，他清癯的脸上露了淡淡的笑容，长舒了一气说：“换，都是你和小林阔的功劳，咱们成功了！”

看着几天来难得一笑的孙略，换颇为欣慰，她说：“看把你这些天紧张的，你就这么怕他们模仿？”

孙略说：“碧玉大厦实力这么，今天一下就上了四个整版，我们是乞丐和龙王比宝，给我们的胜算太少了，不能不让人紧张。”

让唐天瞧不起的“白领文化”开始有了响应，在凌霄大厦推的“白领文化”工程建设中，首批活动有“办公室的故事”摄影征文活动，要求参加者把发生在办公室有趣的事写下来、有趣的镜拍下来，凌霄大厦专门举办摄影展，并在报纸上开辟专栏刊登文章。林阔还申请建立了凌霄大厦“白领文化”网站，把这些文章和摄影作品都贴上去。由于这个活动取材来自那些活跃的白领，照片和文章都很吸引人。

另外林阔邀集他在报界和其他网站的朋友，在网站针对白领关注建立了好几个栏目，形成白领交流的阵地，一下吸引了众多的白领。他们常常在工作之余上网站浏览别人的作品，发表意见，向别人炫耀自己的佳作。网站的击率很，以至受到很多大网站的关注，都和“白领文化”网站建立了链接。

更吸引人的是“白领充电系列培训”活动，先期开设了“成功学”、“白领育”、“谈判技巧”、“推销技巧”四门免费课程，这些内容都是白领们兴趣的，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名额报满。

孙略他们建议，凌霄大厦拿结构不好、销售困难的一层，装修成“白领健身运动中心”，在这里设置各健身材，这一下就激起那些平时运动量严重不足年轻白领们的情。来这里的人还包括已经住在碧玉大厦的公司员工，这样，一向冷清的凌霄大厦变得闹起来。

“白领文化”所掀起的社会潮是凌霄大厦穆总所始料不及的，这些活动所用的费用很少，报社记者也对“白领文化”活动给予了报道，这让他很满意。但另一个方面也隐隐让他担心，都半个月过去了，还没有一单成交，这个“白领文化”闹是闹，对销售好使吗？他把孙略的业务小组找去，谈了自己的想法，同时觉得这样不加区别地免费办培训，是不是太了？

孙略说：“效果不会上来，至少等一个月以后，才会有结果。至于不加区别的免费培训，现在我们的客很少，就对外培训，让这些被培训的人当我们的义务宣传员，并通过他们来影响自己的老板。等我们的服务已经被宣传得人尽皆知的时候，我们的服务就转成为住公司的员工服务，形成让所有白领艳羡的特殊服务，要想享受就必须到凌霄大厦来住，这样，优势就会转化成员工们对老板们的压力，逼着他们来买我们的写字间。”

“那下一步，应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