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哭得伤心，用手捶孙略的背，喃喃地念叨：“我就是个贱人，明知道你不爱我，就是丢舍不下你这个浑……”

孙略圈红了。

“换，我对不住你，你给了我这么多，我却什么也不能给你……”孙略说，“我不能告诉你曾经发生什么事，我只能说我的生命是一场灾难，你要是爱上了我，灾难也会把你毁了。”

孙略看换一肚怨气，笑笑不言，说了声：“你等一下。”三步两步跑了去。

敲门声响起，开门一看竟是换。

换被逗乐了，她正正脸色说：“你别贫嘴，我还有话说。”

“第一，你想当和尚别人不着，但你不了人家爱和尚。就是灾难、毁灭，我愿意。以后不许拒绝人家表达情，否则就不原谅你，骂你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换看着孙略，见他也比以前消瘦了，里突然涌满了泪水，一把拽过孙略，伏在他怀里痛哭起来。

换摸摸孙略的脸，流着泪。

讥讽他。孙略默默忍受，尽可能在工作上帮助换，自己欠人家的太多。没有换笑的日，很空虚，他非常想念换。知心朋友只有换和林阔，而只有换能不时用女性的温柔慰藉一下自己孤苦的心。孙略曾想找换谈谈，又放弃了，自己内心处的伤痛是无法和换说的。好在换一时还不会离开，多为换些事，弥补自己的歉疚，再多就是奢望了。

孙略问：“怎么找到这个地方？”

不一会儿，孙略从外面抱着西瓜回来，冲进厨房去切。

孙略攥住换的手，动情地说：“我能与你相识是缘分，只有在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才有一些人生的趣味，这对我足够了。我的好朋友吧，我永远对你好，绝对是无怨无悔的。但不要爱我，爱情上我无法对你负责，你会受到伤害的，你应该有更好的归宿。”

孙略不知道说什么好，忙把换让进屋。

晚上，孙略在自己房间独自看书，他已经搬到条件更好的住所。

孙略仍不吱声，把切好的西瓜用大盘盛上，端到桌上，拉过一把椅，轻轻地将换按在椅上说：“别着急，边吃边骂，我就在这里听。”

换心里舒服了一些，嘴里还是骂：“这时候西瓜这么贵，有两个臭钱就摆臭谱。”

换幽怨地瞪着孙略说：“我自轻自贱，自己送上门来！”

换扫视了一下房间，气哼哼说：“现在有权有钱了，有阔房了，就不认识我们穷人了，搬家也不告诉一声！”

换穿着一身雪白色的长裙，原来圆润的鹅型脸消瘦了不少，睛也失去了惜日媚。

换哭够了，孙略把她扶在椅上坐下，声音沙哑地说：“换，我是个浑，我对不起你……”

孙略沉默半晌，心里叹息一声，换还是这么痴情！自己既然已经不在意爱

换心软了，叹了气说：“不能说就别说了，其实你不说我也清楚，你心中苦得很，小小年龄整天沉默寡言满脸忧郁，对以前的身世从来不说，还有浑身的伤痕，你肯定遭过不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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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泪望着孙略说：“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个重情义的人，不会这么薄情。”

孙略赶紧坐在对面的椅上：“请领导吩咐。”

孙略的脸上现了痛苦扭曲的神色，他使劲咬着嘴唇，摇摇。

孙略看换的情绪平复了，哄她说：“你原谅我就快吃西瓜吧，都凉了，要不我给你上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