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也折腾不动了。看来，人到了这地步，就是一个小小的愿望也很难如愿呀！”

“张书记，我有一个要求，您看，不知该不该讲？”

一周后，方明住的医院驶一辆救护车，直接奔向省城机场，送方明乘飞机去了上海。

“方明同志，这恐怕不行！姚德林被押在蓝江的监狱里，从省城到蓝江这么远的路，你这身体是扛不住的。有这个必要同他见面吗？依我看还是不见吧！”张忠时劝解道。

方明一声不响地又陷了长时间的沉思，三个人只好又重新坐下，用不解的神看着方明，等着他，猜测着他下面还想问些什么。房间里又陷了沉寂，停了好一会儿，方明抬起，目光移向张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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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德林已经被判了死刑，同他见面还有意义吗？”

“能不能批准我同姚德林见一面？”方明话一，让三个人吃了一惊。

“党政机关、公安和司法门共计十三个。”包云天答道。

“张书记，叶辉还很年轻，我担心的是他的心理准备不足，缺乏这承受能力。我认为爱护干不只是提，如果操作不当，也会毁掉一个好干。我的想法是让叶辉同志再磨练磨练，储备储备抗拒风浪的能量。在这件事情上，姚德林就是前车之鉴！我们必须要考虑到。”

“我会转达到的，蓝江的群众都爱你，也很想你，盼着你回蓝江。”

“我不是也被判了死刑吗？我想趁我们俩还活着的时候，在一起谈谈心里话，互相间别留下误会，别留下遗憾。”

方明没加思索，回答道：“张书记，这件事叶辉已同我谈过，我看应该尊重他本人的意见，既然叶辉想回阳江，勉留下不一定是好事。”

“四个，姚德林、史向东、刘建和许道。”

“方明提的这个要求有道理，我看可以见！考虑到方明的身体情况，就把会面的地设在这间病房里，把姚德林从蓝江押来。”包云天看着张忠时说道。

“为什么？”张忠时问道。

“审结束了吗？”

“全都结案了。”

“我总觉得同姚德林有些话还没说完，不能就这样结束了。张书记，这可能是我向组织提的最后一次要求，我希望您能同意。”

“判死刑的有几个？都是谁？”

张忠时了：“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云天同志来办。”

三个人准备告辞时，方明问了句：“蓝江这回抓了多少？”

听了汪道义的话，方明半天没吱声，思了许久笑了笑，笑得很勉也有些悲凉。“蓝江的群众对我寄予厚望，可我总觉对不起他们，也难以面对他们。在蓝江工作最困难的时候，我却把这副沉重的担扔给了你们，拍拍屁股走了，这不是逃兵又是什么？”说这话时，方明的神变得有些黯淡。

“没有，一个也没有。”包云天答道。

“有上诉的吗？”

两天后，从蓝江监狱里驶了一台囚车，向省城奔去。

三个人准备离开时，张忠时忽然间想起一件事，带着恳切商量的吻对方明说：“方明同志，有件事需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省委考虑准备把叶辉同志提为蓝江市委副书记，你对叶辉的情况很了解，正好趁这个机会听听你的意见。”

“方明同志，我明白了。”

“有话只说，还客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