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时陷的思考中，有关江都大厦是否存在着经济问题，他曾多次质问过姚德林，虽然每一次姚德林的回答都给了他一颗定心，但事后他总会觉得不踏实。今天，姚德林开始问的是省委派人去蓝江检查工作，可没几句便绕到周江涛这件事上。他为什么对周江涛的案如此关心，紧追不舍？蓝江的两任书记在对待周江涛案的态度上，一个是坚持复查，锲而不舍；一个是着不查，百般阻挠。是谁错了？是方明？这是张忠时最希望接受的答案；是姚德林？这是张忠时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但他已朦朦胧胧觉察到，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似乎就要现。这一夜张忠时失眠了。

史向东没料到叶辉会这样直白。“你可能有些多心了，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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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东，咱们俩还是老对手呢，是吧？”

这几天，叶辉思索着这样几件事：海川行动意外获悉“一二·一九”案件的线索；并案侦查的谜底；华光医院举报公安机关的内幕。从中闻到了一股股烈的异味，使他对一个人产生了怀疑，这个人便是他大学时期的同窗——市公安局长史向东。“一二·一九”案发之后，他也曾留心观察过史向东，可一直没发现异常动向。只是第一次海川行动后，因史向东没能透露制定并案侦查的原因，叶辉一度对他猜疑过。现在，叶辉又一次把目光转向史向东。叶辉觉察到，当初他的猜疑似乎有了答案，看来史向东前期的法，是想把侦查视线引到“四·一五”案件上。当华光医院的那封举报信现时，几乎是一下揭开了史向东的面纱。叶辉不知史向东究竟陷得有多，他不愿意看到老同学继续陷下去。

听到“嘟嘟嘟”的声音，心里一下没了底。

“这还用说吗？咱们不仅是老同学，还是老战友。”史向东睛直勾勾地盯着叶辉，目光中闪现不易察觉的慌。

“不对吧？有几次我也拿到了第一！”叶辉反驳道。

姚德林的这个电话，并没有达到目的，却唤醒了张忠时的某根神经。电话中张忠时觉姚德林焦虑不安的情绪，留意到一莫名其妙的恐慌。从对方吞吞吐吐绕来绕去的语气中，他隐隐约约地觉察到，姚德林手里好似拿着一张网，在逼着他往里钻。

“那是我有意让给你。”史向东很不服气地说道。

“好像有过几次，记不清了，记不清了。不过，射击你的确不如我。”

“这话从何说起？”史向东笑了笑，边说边把西服外脱下挂到座椅的靠背上。

“上大学时，咱们俩在靶场上可没少较量过。”叶辉提醒。

“让给我？不见得吧，我看你是输在心理上！向东，问你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最近你是不是有心事？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压力？为什么见了我总是躲躲闪闪？”叶辉直截了当地发问，目光咄咄逼人。

“未必！上次你就输了不是？”

叶辉约史向东来到云岭茶社，一壶清茶摆上桌，“向东，我们是老同学吧？”这句话很多余，几乎就等于废话，可话一便让人觉得沉甸甸的。

“对对对，那时，射击科目我总是第一名，每次你都要少我几环。”史向东说着便大笑起来，笑得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