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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了,这你清楚吗?”赵丽红这句话已经完全解除了叶辉的顾虑。“前天黄东东与胡安平谈了一笔生意,我想和你谈的就是这件事。”
“他们俩有什么生意好谈的,无非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叶辉表现得不太在意。
“你猜猜是什么交易?你可能
梦也想不到。”
“什么交易?”叶辉两
紧紧地盯着赵丽红。
“前天半夜,我接了一个
国洛杉矶的电话,急着找胡安平谈旅游度假中心的合作意向。我知道他是找不到胡安平才把电话打给我,我
觉到他很着急,要
上与胡安平通话。这样,我放下电话就不停地同胡安平联系,他手机关着,住宅和办公室没人接,所有能用的联络办法都用了,还是找不到他。我就不想再找了,可是我刚睡下,这个外商又来电话,让我通知胡安平一个小时内一定给他回个电话,说他们
上要开董事会。”
叶辉插话道:“胡安平对旅游度假中心这么
兴趣,应当主动才是,为什么让外商
更半夜找上门?”
“开发旅游度假中心的合作资料他早就该传给
方,不知道为什么却迟迟不动,好像对这个项目不
兴趣了。这几天他三番五次地往省城跑,跑完了省委省政府,接着又跑省电视台和省报。据说他准备策划一次大型宣传活动,扩大新创集团的影响。”赵丽红说。
叶辉立时想到胡安平的用意——放弃旅游度假中心,死保江都大厦。
“放下电话,我急忙穿好衣服,去了胡安平常住的那栋小别墅。里面一丝灯光也没有,敲了几下门又按了两遍门铃,里面没一
声音,我又开车去了他的办公室,其实我根本就没指望他会在办公室。来到新创集团门前,门卫认识我的车,没说什么就打开了自动门。车进了大门,见胡安平的办公室亮着灯。不知怎么了,这时我心里有些发慌,想
上回去,可后来还是下决心上了楼。上楼时,我把脚步放得很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弄
响声。等我来到胡安平办公室门前时,门敞着一条
隙。这时我已不觉得害怕了,正想推门进去时,就听胡安平大声吼着:‘笑话,一封信,要我
一百万
元,你这不是敲诈是什么!我告诉你,就二百万人民币,多一个
儿也不行。’胡安平刚说完,里面有个人笑着说:‘这封举报信对我来说是一文不值,对于你们那可是无价之宝,价值连城呀!说不定哪一天我
兴了,糊里糊涂地把它送了
去,比如说把它交给了共产党。到那时,恐怕你们这些人的脑袋要保不住了。你想想看,我要的价
吗?’胡安平听到这里,问了句:‘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但你必须告诉我这封信的具体内容。’这个人说:‘我可以向你交个底,周江涛在这封信里,把你和那几个当官的一个不少地列进了黑名单。每一笔钱给了谁,怎么个给法写得一清二楚。我算了算,大概有两个多亿吧!你说,我要个千儿八百万还算多吗?’我越听越害怕,心都快
到嗓
了,连忙脱了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跑下了楼,真想快
离开。”
“后来呢?”
“这时候,我想到要给您打电话,可又一想,怕是来不及了。急忙穿上鞋又上了楼,上楼时有意加重了脚步,进了胡安平的办公室,装
很着急的样
。”
“你看清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