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让她闭上。”史向东情地说道。他还想同两位老人说什么，但叶辉的父母已经大哭起来。

“丽丽，有事就找史叔叔，要好好学习！”

靳丽丽着，表示着对史向东的谢意。这时她什么也说不来，她被这惊心动魄的场面染着，悲伤、激、激动，全让那无尽的泪水给替代了。

李克林走到叶辉父母面前，同老人握着手，依旧重复着许多人的话：“请二老多多保重。”

“丽丽，有事就找李叔叔，给叔叔打电话。”李克林走到靳丽丽面前说道。

靳丽丽接着又抬起，注意了一下这位副局长，猛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要让那个姓李的副局长破案，你爸爸的案是没指望了，他和胡安平穿的可是一条裤。”靳丽丽狠狠地瞪了他一，李克林好像并没注意，他的表情是平淡的，或者说是冷静的，告别仪式的气氛没有对他产生影响。

姜云峰走了过来，同两位老人紧紧地握着手，说不话来。他走到靳丽丽面前，两手放到孩的肩拍了拍，一声不响地离开。

激动人心的场面现了，灵堂里进来了一大群人，一起跪在肖玉兰遗体前。于是哭声响彻了整个灵堂，震动了灵堂内外的各个角落。这是最后一支自发前来悼念的群体，足足有三百多人。他们当中有老人和妇女，还有十几岁的孩，悲愤伤心的情真真切切。

这时跪在肖玉兰遗体前的人群中站来一个中年男，走近叶辉一家说道：“这些都是从灵山赶过来的乡亲，听说叶书记是中央派过来的，我们想趁肖玉兰女士追悼会之机同叶书记见见面。”中年人向叶辉的父母和叶辉分别鞠了一躬。

“老乡，你们千万别误会，我是从阳江调到蓝江任政法委副书记，可不是中央派来的！”叶辉解释道。接着他又走向依旧跪在地上的人群，想扶起前排的几位老人。“乡亲们，谢谢大家参加肖玉兰的追悼会，谢谢乡亲们。告别仪式已经结束，请大家起来吧！老人家请起，请起。”叶辉弯腰扶了几次，却没人起来，也没人回声。

中年人重又回到人群里跪下，说道：“刚才我们是给这位肖女士下跪，现在我们是给特派员下跪。请求特派员为灵山的老百姓主，请求特派员惩恶扬善！”这时，他从怀里掏一张折叠的白纸，小心翼翼地打开。这张纸足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用四张相同规格的宣纸拼起来，上方一行工整的楷书毛笔字展现在大家的面前：“400名灵山县百姓联名上书状告胡安平”。标题下一行娟秀的小楷毛笔字写道：“胡安平罪行录”。整整一大张纸写满了胡安平一件件、一桩桩的暴行，其中戚洪德一家的遭遇也记录在案；假日酒店14名员工事件跃然纸上；“4·15”案被害者范长宝的事件也写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