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着。远处的树木、草坪、卉、雕塑，在各各样的灯光映印下，熠熠生辉。路上的各式档轿车仍旧在不知疲倦地穿行，一阵阵不知名的歌曲从附近的娱乐场所飘过来。

“方书记，回去休息吧，您还病着呢！”司机打开车门。

“咱们再过去看看！”方明说道。司机没吱声，默默地扶着方明向广场走去。

“老乡呀，我又回来了，不怎么说我也不能看着老乡遇到了困难不呀！你说我这话在不在理？”

戚洪德和妻正蹲在地上为孩梳理着蓬的发，见方明和司机返回来，情绪有所缓和，谈话也主动了。

“老板，别人见了只怕是躲都躲不及，谁还会更半夜待在这地方陪着。看得你们是有心人，是好人呀！”

“这就对了，只要别把我们当外人就好。”方明说完这话，戚洪德流泪了，妻也哭了。

“我是个手艺人，自小学了一门雕刻技术，虽然不算精通，也能对付着养家糊。前几年我们一家三来到了灵山县，先是到处为人刻石碑，后来开了一个小店，不但干石雕，又加进了木雕。可是小店只开了两年就事了。孩放冬假，有一天傍晚写完作业跑去玩。那时孩才16岁，好奇呀！一个人跑进了东郊假日酒店，碰巧遇到里面的人在打架。又是刀又是枪，孩哪见过这阵势，当时就吓坏了。可没等跑去，就被保安抓住交给老板，老板又把孩交给一个青年人，同这个人嘀咕了几句。孩被那个青年拉到酒店层的平台上，把一瓶啤酒放到孩的上，掏枪对着酒瓶开了一枪，那瓶酒被打得粉碎。自那以后孩的精神越来越坏，后来医院鉴定为狂躁性精神分裂。”

方明听到这儿决定要弄个明白。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如果戚洪德说的是实情，那么这家人走到今天也是必然的。“你没去报案吗？”

“当时我向灵山县公安局报了案，可是调查后却没有任何结果，那个老板根本就不朝面，开枪的人也不知道是谁，就连当时的保安和服务人员也没了。你说，咱既没人证也没证，这官司还有法打吗？没办法，我又去了蓝江市公安局，请求他们面。可等找到他们时，事情已过去了好长时间，孩的病情已经加重了，就是查了当事人，孩也辨认不。后来听说市公安局刑警队把这件事给查清了，不知为什么却让检察院给压了下来。这样我又去找检察院，每次都被他们以各理由推挡了回来。”

“你还记得接这起案的是哪些人吗？特别是领导人员。还有东郊假日酒店的老板是谁？叫什么？”方明气吁吁不停地干咳，司机担心方明摔倒，几次上前搀扶都被方明给挡了回去。

“老板，你真要？”戚洪德带着怀疑的气问。

“我要！你把和这起案有关系的人员名字告诉我。”方明严肃地说道。

“公安局我找过一个叫李克林的副局长，刑警队的人我叫不，只记得这个人姓姜，是个队长。检察院的那个领导叫刘建，听说就是他给压下的，假日酒店的老板姓胡，叫胡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