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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
“根据什么?”包云天疑惑不解地问道。
“根据这个人对周江涛案
的重视程度,还有,就是我这个假特派员的身份,现在这里到处在传蓝江新来的政法委副书记是上面派下来的,是有来
的。您想想,就凭这也足以形成一
震慑力!我判断近期这个人还会同我联系。”叶辉胸有成竹。
包云天来电话之后,叶辉一直在等那个匿名电话。第十三天晚上十
,叶辉住所的电话响了,他断定这不是他要等的,他等的电话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来。
来电话的是蓝江公安局看守所教导员靳小朋。
靳小朋是叶辉父母的干儿
。八十年代初,叶辉的父亲在
队任师政委,靳小朋是这个
队的机要参谋,由于工作关系与叶辉的父亲有了许多来往。叶辉上大学后,靳小朋就成了叶家的常客,经常替叶辉照顾父母。靳小朋小时父母双亡,临转业前叶政委认下了这个干儿
。1986年靳小朋转业来到了蓝江公安局,分
在派
所任副指导员。三年后调到市局看守所
任教导员,一干就是十来年。
此时此刻,叶辉绝没意识到,正是靳小朋这个电话把他卷
了一场错综复杂的政治斗争中,卷
了一件生死攸关的案
里。
叶辉拿起电话,立刻觉察
对方的焦虑不安。
“叶辉,你身边有人吗?”
“没人呀!”
“怎么有嘈杂声?”靳小朋小心翼翼地问道。
“是电视的声音。”叶辉忙把电视机关了。
“我想尽快见到你,有件很要紧的事,很要紧!”
叶辉
觉对方既紧张又慌恐,忙说:“我这就过去。”
“别过来!我这里不方便,不是说话的地方。”
“那你就到我这里来。”
“不行!这个时候我过不去。”
“小朋,到底
了什么事?能不能在电话里说?”
“不行!只能见面说。”
两个“不行”使叶辉警觉起来:“好吧,你看什么时间?”
“越快越好!明天下午两
,我到你那里,你看怎么样?”
第二天下午,靳小朋准时来到叶辉的住所。叶辉发现他消瘦了许多,一副心神不定的样
。叶辉把沏好的茶放到靳小朋面前,又递过烟帮他
着,靳小朋接过烟只顾一个劲儿地吸,表情有些呆板。
“听父母说你前几天去了一趟灵山?”叶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