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了，只有跟他们去。他多么希望表哥能现，能看到他呀。可是公园门，表哥的影还是没有现。肖威看看表，差两分半钟九。

租车在几个小巷里，拥挤的菜市场小道上，左拐右突，走了好几十分钟才了城，城不到几分钟就到了这座破厂里。在租车进厂门时，一排破平房门前的一辆挂着云南牌照的级小轿车轻轻的启动了，肖威从遮阳的窗玻璃里看到了一个人影，极像钱虎。

肖威下车后，被个带进了一间屋，二旦情地把他迎了进来，这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

……一个传呼把二旦叫去了。临走时对肖威说：“兄弟，我去办事，你不要走开，万一钱总他们来找不到我们那就糟了。我办完事弄好吃的来，我们俩喝酒。”

肖威说：“你去吧，我正想睡一觉呢。”二旦递给了肖威一个手机说：“如有事给我打传呼，号码是5100178。”

二旦走后，肖威不敢用他留的手机给宿伟打电话，怕有窃听。他走厂，拐进一条小市场一样的巷，左右看了看无人注意，用代号给表哥打了紧急传呼。

很快宿伟的电话打了进来：“你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肖威握电话的手有抖：“我在市郊区一个叫罗达的破化工厂内。二旦在看着我，钱张吴进城了，我看见他们坐的小车了，云南牌照，号没有看清楚，上面像故意溅上了泥水。二旦说只是换了一家宾馆。汪霞没看见，根据我的判断，她暂时很安全，不会有事的。我，我怎么办？”

宿伟说：“你要尽量争取见到钱、张、吴，摸清他们的落脚，还要摸清小汪霞的情况。记住，千万要小心。如发生什么不测的话，立即打我的手机。”宿伟把一个手机的号码说给了肖威。肖威记号码时，才发现自己的手里着一把汗。

五

5月27日12时。晴。

在云南S市的宿伟得到信息，钱虎一伙已经返回到了省城。

吃中午饭时，市公安局缉毒处副处长梁卫东、助手杜岚在座。梁卫东说：“这帮家伙也太狡猾了，我们上了大当。如果再早那么一儿，就跑不掉了。”

杜岚说：“我们冲进白象饭店时，被没有叠，烟灰缸里的烟还在冒烟呢。”

刘世昌说：“看来抓钱虎等人已无希望，我建议，立即对黄虎及其住处采取行动。”

梁卫东说：“不妥，省厅和局里的安排是，不到万不得已时，决不提前惊动黄虎。你们来云南的事他们显然是知道了。我们监视他，他们也知道。可是，他还不知道我们已经掌握了‘黑桃A’的全情况。这也就是他装一副若无其事样的主要原因。所以，我们还是要放长线吊大鱼。这一，希望你们能理解。”

“那……”刘世昌无语了。

宿伟说：“根据梁处长全城搜查的情况，钱虎等人很可能也像肖威一样，藏身于一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小地方。”

李虎山插话说：“很可能在个人家里。”

杜岚说：“今天下午，我们就对一分居民的家和罪犯很可能去的地方继续搜查。”

“其实，”梁副处长说，“我们已经开始了这项工作，包括车站、码、机场等地方，市局已抽调分警力帮助我们。”

宿伟端起一只杯说：“来，为答谢梁处长及S市公安局，我代表新城市公安局敬你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