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伟解开了汗淋淋的衬衣扣对杜岚说：“目标已经现在白象饭店旁边中山公园，我们去公园，差十分九钟了，你报告梁副处长，上派人在九十分后包围白象饭店，注意保护一个叫汪霞的小女孩，她在歹徒手里。还有，这里的监视……”

“放心吧，宿支队，你们快去吧。”杜岚说。

宿伟已经摁下了激动得要胸膛的心，带领李虎山冲下了展览馆的小楼。

为了不现差错，他和李虎山简单装扮了一下。在车上，宿伟交待李虎山说：“我们人少，他们是四个人，也可能暗中的人更多。咱俩分开，我左你右，发现目标，先开枪打他们的四肢，到万不得已时，击毙。对于钱虎，一定要活的。还要注意保护汪霞。”

李虎山对开车的S市警方侦察员齐荣说：“小齐，咱俩一组。”

齐荣熟练地把车拐上了边道说：“没问题。”

九差两分，宿伟等三人下车步行，分朝公园门两边的树阴走去。

此刻的太阳光，快要把水泥路面晒化了似的。公园门及里面空空荡荡，连卖冷饮的摊贩都没有完全上班呢。宿伟把紧贴在后背上的湿漉漉的白衬衣扯了扯，从袋里摸了一块钱的硬币买了一支雪糕。他见还是没有目标，就把雪糕朝对面举了举，李虎山等两人也会意地走向了一个冷饮摊。

宿伟站的地方很特别，别人就根本看不到他。他把雪糕吃完了，视野里的目标还是没有现。他用手摁了一下裤兜里、腰里的两把手枪，又看了看表，九过十分了。目标为什么还不现？

如果情况有变化，肖威说什么也会现的呀。可是他为什么也不露面呢？宿伟急躁地转着磨磨。九十五分，宿伟失望又着急。钱虎这个狡猾的老狐狸，定是临时改变了注意，或是发现肖威的什么了？如果临时改变注意了，那也罢了，如果他发现肖威的什么了那可就麻烦了，姑妈就他一个儿呀！

宿伟意识到肖威事儿了，不然，他说啥也会来个传呼的呀！等到九半，他完完全全失望了。他选择了一家临街的小咖啡厅，朝李虎山招招手，就径直走了进去。他上到二楼顺窗一看，中山公园大门尽收底。他吩咐服务员说，来三杯冰镇可乐。到一楼去，让那两位先生上来。

服务员又来问：“先生，需要什么音乐？”

宿伟烦躁地：“下去，什么音乐也不要。”

李虎山、齐荣上来了。

三杯可乐也送上来了。宿伟苦涩地看了一李虎山，在碰杯的那一时刻，宿伟想起了汪副局长，想起了小汪霞，也想起了年迈的姑妈和突然失踪的肖威，他的圈一，那泪快要流下来了。他在喝可乐时，忍住了就要掉下来的那两滴泪珠……

李虎山装着没看见突然伤的支队长，两紧盯着公园的大门……

三

5月27日8时30分。晴天。

市医院住院。正副局长的想法不谋而合。

“小吕呀，你给我送来的东西我全看过了。也有一些想法，你记录一下，根据我的意思把它整理一下，就叫《市公安局转变队伍形象设想》吧。我看过之后，交金局长审阅，然后在全局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