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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祥说：“去河南郑州黄河水利委员会办事。”

“噢。”陈刚意味长的对李成说：“你们受苦了。”

陈书记问：“噢？昨晚上来，今天就走？去哪里？”

当！当！当！平房、帐篷那边的钟响了。

这些状况，如果不尽快改变，别说提前了，很难按时完成掘井进度。钟祥望着铁军树在简易广场上的那块牌，心里着实不是个滋味。上面写着十六个大字：不负重望、敢打硬仗；优质工程、万年大计。

陈书记不由分说：“妥当，妥当，我们和同志们一块吃一次饭，今天呢又是突然袭击，我们也看看你这副总指挥是怎样安排大家的伙的。”

再加上海、洞断面小，又是独掘进。洞外面的空气中氧量不足17％，掌面上不足14％，而国家要求施工面上的氧气不得低于20％。在这条件下，施工进度是可想而知的。

陈书记边走边问：“这钟是……”

程忠说：“于书记，有几件事必须向你汇报。”

铁军，不愧是铁军。钟祥用心看着，听到了汽车喇叭声。他从民工砌起的小屋、帐篷隙中，看到了飞驶而来的一辆面包车。

钟祥对于波说：“于书记，这怕欠妥当吧？”

面包车吱一声停到了钟祥的面前，钟祥说啥也不敢相信，从车上下来的竟是于波书记和省委陈书记。

“钟副指挥！”于波笑着握了一下钟祥的手说，“省委陈书记，还有汤县的领导同志看你们来了。”

钟祥对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人说：“怎么，李工，你准备啥时候走？”

“第一，初步查，市上的八家大中型国有企业与环球的合作都有问题。几乎是环球的下属公司不掏一分钱就通过不正当手段行与其合作，大量的国有资产外流。现在的问题是，让这些国营企业仍然独立去，看有没有问题？”

钟祥说：“刚上山来，谁也会这样，我已经适应了。山上大多数同志都适应了。”

另外，大分同志已经基本上适应了山上的环境条件，可是还有一小分人胸闷、心率加快、疼脑胀、呼吸困难等等。虽然市里派了医疗队，可还是收效甚微。

于波的手机响了，一看是程市长打来的。

“很好。”于波说。

说着话，大师傅端上了馒、稀饭，还有臭豆腐、凉拌土豆丝、煮鸡。

陈书记说：“这馒蒸得不太熟吧？”

“第二，初步查，涉嫌行贿买官的副处

这是哪里的车？钟祥想想，肯定不会是市里的车，市里有的车这么早是说啥也不会到来的。会是哪里的车呢？钟祥想着，快步迎了上去。

于波吃着饭，问钟祥：“去国家计委的人有消息没有？”

李成说：“苦没啥，只要能把水引新城市。”

陈书记说：“弹琴，我们几个也没吃早饭，就和大家一块儿去吃吧。”

钟祥握着陈书记的手说：“想不到，真想不到，你们走了一夜吧？”王琼说：“凌晨四钟从汤县发的，陈书记、于书记想早一看到你哩！”

钟祥介绍说：“李成，汤县水电设计方面有专长的干。他刚刚步不惑之年，家在市上。家里有贤妻儿，幸福温馨。为了市上的引水工程，抛家弃来到了工地，昨天去市里办事家里都没有住就赶来了。”

钟祥不知该说什么好。于波问：“怎么样？你适应能力行不行？我们可是快要不住了。”

陈书记接过话茬说：“好呀，有了国家的这8000万，再加上省里的1亿7千万元，缺就不大了。”于波说：“8000万已经很可观了，原计划能在国家争取5000万就不错了。”

钟祥说：“这是吃早饭的钟声。我们先到指挥去吧。”

陈书记毫不客气，带抓起一个馒说：“来，大家吃吧。”说着就咬了一馒。

钟祥说：“刘省长的关系很硬，几乎没费什么劲，批文就拿到手了。资金初步落实了8000万，他们正在北京等着办手续呢。”

于波说：“你说吧。”

于波问：“程市长，有什么事吗？我们在引水工地，正和陈书记吃大锅饭呢！”

大家只好随着陈书记钻进了指挥工作人员用餐的一个大帐篷里了。

这个人叫李成，他昨晚从新城赶来工地的。他说：“吃完饭就走。”

于波说：“是山缺氧的原因，馒是这样，煮面条也是这样，就像半生拉熟，甚至没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