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走后，金安说，“看来我们的分析是正确的。我们上向市委、省厅汇报。”

王俊说：“把这些告诉刘世昌和宿伟他们。”

“好吧。”

金安说：“吴龙死不开，怎么办？”

王俊说：“我们再商量一下。金局长，你看能不能在方丽丽身上打打主意？”

金安说：“你的意思是，她曾经和吴龙关系密切。”

“对！让他和方丽丽见面，给方丽丽工作，让方丽丽晓之厉害，并告诉他，主犯是吕黄秋和钱虎。只要他主动、有立功表现……”

金安说：“王处长，你的意思我明白。可是吴龙知道自己活不了命，他能吃这一吗？”

“试试吧。”王处长说：“有时候，女人的力量能战胜一切。”

“好！王处长，我这就上安排。”

王处长又对几个助手说，“把录音带清理一遍，复制两盘，要用。”助手们答应着走了。

三

5月26日16时。晴天。

汤县常河乡下常河村的5250亩荒地有主了。

车还未到自家的庄门前，王琼就听到自家院里的阵阵吵闹声，又见三三两两的人从院里进进。她就纳闷，自己家里什么事了？又是弟媳妇跟母亲吵翻了？

陈刚见王琼焦灼的样，就到王琼的家到了。他对司机说：“快，就那一家。”王大进说：“我熟悉王书记的家，因为我是下属。陈书记是咋知道那一家就是王书记家？”

陈刚说：“看看王书记的表情就知道了，那一定是她的家。”

王家是夯土筑成的院墙，比起三十年前连个院墙都没有的土坯房，那可是多了。王琼说，“这院修好才五六年，在村里，算是好的了。”

说着话。车停在了庄门前，打开了车门，被车旋起的堂土扑面而来。王琼忙关上了车门，于波说：“怕什么？我们本来就是乡下人嘛！”王琼说，“我不怕土，我怕把陈书记的衣服弄脏了。”

陈书记说：“弹琴，三十年前我可是从堂土里爬去的，还怕土？”

见王琼家的庄门前停了一辆新车，庄人都跑去观看。小孩也围上来用手摸这摸那。王大进乡长吓唬道：“别摸，一摸就上天了！”吓得孩们远远地离开了。等客人们进院了，孩们又围到了车前。

院北边的书房里大炕上，王琼的妈五婶拍着大腿大哭大喊：“这个天杀的哟，这个无义哟，这个黑心贼哟！呜呜呜呜，这是诚心不要这个家哟！……这个……”

王大进对站着的、坐着的村人说：“来客人了，你们回去吧。”王琼一一地和乡亲们打着招呼。“娘”“婶”“爷爷”“”的叫个不停。哭喊着的五婶见女儿陪着这么多人进来了，停止了叫骂声。王琼说：“妈妈，你看看，这是谁来了？”

五婶看看陈刚，怅然的摇了摇。

陈刚说：“五婶，你在生谁的气呀？给我说，我收拾他，真是弹琴，咋惹你老生气呢？”

五婶就又要哭诉，于波说：“大娘，你再认认看，他是谁？”

王琼也说：“妈妈，你准能认来。”

陈刚盘腿坐在了炕沿上，抓住了五婶枯瘦如柴的手说：“五婶，你真的一也认不我来了？”

五婶便重新端详陈刚，看了半天还是摇了摇。

陈刚说：“你还记得三十年前你家里住过的陈桑树这个人吗？”

“记得！记得！她桑树哥我哪能不记得呢？他上省里就无音信了，你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