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上，金安宣布：二十分钟后，有重大行动。行动方案由汪副局长布置。汪吉湟清清嗓说：“同志们，据可靠消息，几起案的罪犯已经露面了。地、任务都在这。”汪吉湟扬扬手中的纸信封说：“由于事关重大，发前告诉大家吧。大家下去准备，十分钟后集合、发！散会！”

散会后，辛银急急忙忙溜进了厕所。汪吉湟朝刑警一大队长宿伟努了努嘴，宿伟和一刑警悄悄地跟了过去。辛银进厕所后，关上门就用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吴总，你们在哪里，快，快藏起来，十分钟后要去抓你！喂！……早已埋伏在厕所里的两名刑警队员冲上前来，抢过了手机，迅速摁上了停止键。一刑警说，好呀，辛银，你通风报信！”

宿伟等人推门冲了进来，给辛银带上了铐。辛银惊了满大汗：“我、我……我。”宿伟大声命令道，“带下去！”

宿伟拿着手机进了局长办公室。金局长问：“怎么样？”宿伟说，已从电信局查了，这手机是环球集团的，没有记录具体的购机人。

“很好！”汪吉湟说：“从现在起你代理刑警支队长职务，等金局长向市委汇报后，由市上决定你的任命。”

宿伟向局长、副局长敬礼：“谢谢局领导的信任。”

省公安厅刑侦处王俊处长和大案科刘世昌科长走了进来。握手、让座。宿伟即刻倒上了茶水，尔后走了去。

王处长说：“搞了一个星期了，”5·18“爆炸案还是没有绪。这不，又接到了省厅的电话，”4?13“特大贩毒案的案犯有消息了，我们得立刻去云南。今天过来，暂时先交待一下工作，过一阵我们再来。”

“这？”汪吉湟为难地看看金安。金安也有意外，他说：“王处长，你们走了这案……”

王处长笑着说，“我们走了还会来嘛。很快，去云南，把人弄回来，我们上就来新城。”

金安无可奈何地摇摇，最后说：“王处长可不能丢下我们不呀。……哎？王处长，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吧？”

“没有！绝对没有，看金局长想到哪里去了。”

刘世昌把一份材料放在了金安的桌上，王处长说了声再见，就走了去。金安、汪吉湟下楼把王处长刘科长送到了车上……

三

5月23日17时30分。多云。

市公安局汪吉湟办公室，检察院一个电话把汪吉湟吓坏了。

汪吉湟刚进办公室，电话铃响了。他拿起电话，对方说：“你好，汪局长，我是市检察院。你们的刑警孙至富事了，来检察院一趟吧。”汪吉湟问：“请问，是什么事情？”对方说：“他开枪打死了人？”

“什么？”汪吉湟上到大了，他大声说：“谁开枪，打死了人。”对方说：“你们刑警支队的警察孙至富开枪打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