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打不相识，那次伤好了后，我就投奔了兴环哥。”

钱虎问兴环：“这两位兄弟？”

“噢，”吕兴环说：“钱总，我倒忘了给你介绍，这张二你还给帮过忙呢。他犯杀人罪被判了无期……”

钱虎说：“是我打电话给监狱长章明的，他三次给你减刑你才来的，对吧？”

张二忙说：“对、对、对，钱总，我还没有当面来谢你哩。”钱总说：“已经有人谢过我了。现在又是一家人了，还客气啥。”

吕兴环又介绍吴奇说：“这位你不知道的，他叫吴奇，抢过银行，杀过公安，在当地呆不住了才投奔吕总来的，是吕总引荐给我的。”钱虎说好像见过他的通缉令，叫李五奇，对吧？

吴奇说：“钱总好力，一也没有错。”

钱虎开始交待“工作”了，他拿笔记本给四个亡命之徒如此这般说着……

四

5月22日14时。多云间阴。

新城市公安局，汪吉湟办公室兼卧室里，迟到了的报案电话。

汪吉湟正在卧室里躺着，想着上午市委金秘书长与他的谈话。金玺说：“汪局长，你从一个回乡知识青年到养羊专业，从科技副镇长到镇长，又从县公安局长、县委常委到市公安局副局长，可以说是一步一个脚印。你虽然没上过警校，可你的政治素质与公安业务素质是非常非常的。为了进一步提你的政治业务素质，当然也是为了担重担，你看金局长提是迟早的事。所以，经市委研究，决定派你去北京中国人民公安大学造一年，结业按大专学历对待。这是组织对你的信任，也是你自己工作得好的结果。希望你不要辜负组织的信任和希望，早日学成归来，为新城市的公安工作贡献力量。”

汪吉湟上想起了在汤县任公安局长时也有过这样一次机会，可由于那时汤县的社会治安状况太差，就没有去。这些年，他时刻想着再有一次上学造的机会。尤其是参加公安工作会议和与下属谈工作时，他就到自己是一个不称职的公安局长，人家一介绍首先是哪所警校毕业的，哪所公安大学的材生。而自己呢？中毕业，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可是，这次机会来得是时候吗？程忠副市长和还未到任的于波于书记都把破案、改变新城市社会治安状况的重任交给他汪吉湟，他汪吉湟能在这个时候离开吗？还有，市委刚提他任市公安局副局长，还没有开始工作，就派自己去上学，有什么背景没有？程副市长他们知道吗？想到这里，汪吉湟说：“谢谢市委对我的信任和关怀，这上公安大学，实际上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我，我还得、得考虑一下。”汪吉湟本想说我还得请示一下金局长和程副市长，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考虑一下”。他不得不这样说，他隐约知道，这金秘书长好像是祁副书记的人。

金玺说：“那好、那好，你考虑一下也好，但要尽快给市委一个答复，噢，还有金局长那里我上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