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仪又一次无奈地摇了摇：“于波呀，你还是那不撞南墙不回的于波呀。”

市郊环球别墅区分两个区，东区在大路以东。这里的别墅都是琉璃瓦铺、瓷砖贴面，室内装饰也很豪华。这里住的都是环球集团的级理人员，从董事长吕黄秋、总裁钱虎到重二级单位的老总，如吕黄秋的干儿、环球建筑公司总经理吕峰、环球保安总经理吕兴环也住在东区。吕兴环不姓吕，姓吴，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神枪吴大侠”——吴旺发。

这？于波不敢相信黄仪的话，他推过黄仪递过来的烟说：“可能是谣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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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于波问：“爸爸如果留在省城就不是优秀的共产党员了？”

吴旺发自从三年前投靠

黄仪说：“即使是谣传人家也分析得合情合理呀，司书记五十九岁半了，今年年底就要退下去了，除了你谁来接替省纪委书记。所以，我想伯父生病住院倒是一个契机，我建议你采纳伯母的意见，别去新城了。”

于妮说：“爸，你可真是个优秀的共产党员！”

新城市郊环球别墅区东区20号吴旺发家，吕峰求吴旺发给他主。

于波说：“让艳芳陪你伺候爸爸吧。”

于波不得不在心底承认黄仪的分析是最有说服力的。可是他去新城的动机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是自愿的。吕黄秋一手遮天，难道他于波不知道吗？那个持枪伤人、室xx、十恶不赦的恶不就是有吕黄秋庇护才逍遥法外吗？这个时候，可真成了艰难的选择了。如果自己提来不去新城，陈书记会体谅他的，可是一个男汉大丈夫，一个共产党的干，你就能睁睁地看着新城的这帮恶人无法无天吗？三年前，不就是这帮家伙逼你来的吗？程忠、金安这些想干事而不得不忍辱负重的干为了这一天容易吗？我应该去，为了这些想干工作的人们！为了省委的重托，为了制服这些恶，为了新城蒙冤受屈的人们，为了……我于波必须得去，哪怕是刀山火海，也该去闯一闯！这个时候，他才想到带妻去新城是个错误，就让她陪妈妈伺候父亲吧！

老母亲说：“你爸爸怎么办，谁伺候他？”

打120急救电话的，可已经晚了。”

于波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分析着。黄仪接着说：“再说，新城可是个是非窝，社会治安糟糕透，还有一个农民企业家一手遮天，你去了怕是没有好果吃呀。我今天找你就是劝你打退堂鼓的。正好，伯父又病了，这简直是老天在助你呀！你就听上老同学的一句劝吧。”

5月22日10时10分。多云。

黄仪无奈地摇了摇。

于波说：“我必须去新城！”

二

过了一会儿，母亲说：“小波，你能不能不去新城？”于波面对妈妈期待的目光，不忍心说这个不字。黄仪接上说：“有个话不知能不能说？”于波说：“咱们谁跟谁呀，有啥不能说的。”黄仪说：“你们千万不能给人讲。听省委传的话，说你去新城是副书记的一个阴谋。过两年陈书记就要退下来了，书记的年龄又大了一些，他怕省纪委书记司克一退休，你就上来了。你当上省纪委书记，就是副省级干了，何况陈书记又特别重你，这样一来，你就是副书记当省委书记最大的障碍。因此，你必须得下去，你去新城最少也得三年干完一届吧，到时他已经是省委书记了，调你来省里对他已经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至少不是优秀的共产党员！”于妮自豪地说。

于波唉了一声说：“这下问题大了，没有三两月的时间是恢复不过来的。”黄仪说：“你也别太着急，或许吉人天相，会平安无事的。”于波又叹了气说：“但愿如此吧。”

“怎样？”黄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