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忠说：“在陈厅长面前我不敢说海量，好了！陈厅长，干杯！干杯！”大家把酒杯碰得叮当响。

陈副厅长说：“先说说，这是啥玩意儿，我再吃。”程忠说：“不行，先吃下去再告诉你。”陈副厅长便吃了下去。程忠说：“当年汉刘在西安建都后非常兴，大宴群臣后留下了陈平。他问陈平：你知道寡人还有什么忧愁的吗？陈平说，皇帝陛下，请明示是国事还是私事？刘说：非国事，乃生活小事。陈平微微一笑说：皇帝陛下，我明白了。刘问明白啥了？陈平在刘耳边嘀咕了几句，刘哈哈大笑着说：知我者平也。陈厅长，这陈平说了句什么话呢？你猜一猜。”陈副厅长说：“难道是让刘吃文凭？”程忠说：“一不错。”陈副厅长问：“吃了这个有啥好处？”大家见陈副厅长还没有闹明白，便哈哈大笑起来。于波说：“陈厅长，今晚回去到家里你就知道了，不过可千万别对嫂讲是我们程市长让你吃了文凭呀。”

意从新城拉来了活羊，请来了厨师……”

“当真。”

冉处长：“厅长，你可千万别上程市长的当，他可是有名的海量。”陈副厅长说：“程市长是海量，我们加起来也算海量吧？”

酒过三巡后，程副市长开始过桩了。程忠说：“陈厅长，我开始过桩了，不过我有个条件。”陈副厅长说：“提吧，只要不过分。”程忠说：“我按新城人的方式过，一圈‘逢数叫’，叫吉拳也行；一圈‘尕老汉’；第三圈讲酒令故事。注意，叫错了、

小于端上了羊和“文凭”。陈副厅长说羊是认识的，可那细细长长的小蛇一样的“文凭”却不认识。程忠说：“这羊和省城的羊不一样，省城的羊是干羊没有肉，我们新城的羊是肉羊。”

于波说：“陈厅长此话也当真？”

程忠一边说着一边把羊肉撕给了客人，客人们吃了起来，并称赞说香，太香了。程忠把条和羊脑放到了陈副厅长的面前说：“陈厅长，这条不吃不要紧，这羊脑是要吃的，大补呀。”陈副厅长吃下去一半，把另一半推给了冉处长，又把条推给了张主任，他抓了一块肋条肉吃了起来。程忠又说话了：“大家吃着，我给陈厅长弄‘文凭’。”他把“文凭”拿到手里，脱下了一层，撒了盐端给了陈副厅长，说：“陈厅长，你把这个吃下去，我再告诉你‘文凭’的妙处。”

程忠也站了起来，他举着酒杯说：“陈厅长、各位处长、张主任，我代表新城市委、市政府敬你们一杯，谢谢对新城‘引黄新’工程的大力支持！”陈副厅长说：“慢，听说程市长是九龙酒廊廊长，走遍九龙无敌手，今天怎么让我们开开界呢？”程忠说：“好说，先干了这一杯，之后我连过三圈怎么样？”陈副厅长扫视了众人一，十个人过三圈少说也得喝下六十杯酒，一杯酒半两，六十杯就是三斤。陈副厅长笑着问：“此话当真？”程忠说：“决不言！”陈副厅长说：“好！我当着大家的面说一句话，如果程市长说话算话，我在刘省长说的那个数字上再给你们加五千万。”

这时的陈副厅长才彻底明白了这“文凭”是啥东西，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至此，场上的气氛涨起来。于波说：“拿酒来！”小于拿来了价值两百多元的金皇台酒，给客人的酒杯全满上了。于波端酒杯站起来说：“陈厅长，各位领导，我于波真心真意敬你们一杯，祝大家身体健康！心想事成！”陈副厅长等人全站起来与于波、程忠等碰杯、干杯。

于波：“那就是说，在一亿两千万的基础上再增加五千万，一共是一亿七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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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忠说：“陈厅长慢来，还有好东西呢，小于快把羊和‘文凭’端上来！”

“没有错。不过，这五千万可是有偿的，你得给我还上。”

陈副厅长等人禁不住扑鼻的香味和程忠介绍的诱惑，纷纷就要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