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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就笑着说,诶,老乔啊,你来省委干嘛?
乔社长笑笑说,我是有事要跟吕书记汇报。
看到乔社长,金达突然想起来了何飞军和顾明丽的事情,他觉得顾明丽何飞军在海川市闹
来那么大的动静,作为顾明丽所属单位的省报方面应该知道了才对,那他们报社就应该对此有个态度的。
金达就说,诶,老乔,碰到你正好,你们日报社那是派了一个什么样的记者在我们海川啊?我们海川市是希望你们省报能多宣传一些我们海川经济发展的,可不是想让她搞
那么多事情来的。
乔社长显然是知道顾明丽和何飞军之间的事情的,就看了看金达,笑笑说,金书记啊,那
事情可是一个
掌拍不响的,你不去责备你们的副市长,却跑来怪罪我,这可不应该啊。
金达笑了笑说,谁说我们没责备何飞军啊,我和孙市长可都是批评过他的,就差没给他个正式处分了。
乔社长笑笑说,那就行了吧,你还跟我说这些干嘛啊?
金达说,我说这些,是希望你们省报要有个态度啊,省报可是党报,你们的记者插足他人的婚姻,
第三者,这个影响可是很恶劣的。
乔社长看了看金达,说,那你想我
么办?
金达说,就算是你不处分顾明丽,起码也将她从海川调走啊,你不能老把鱼放在馋猫嘴边啊?老放在馋猫嘴边,他就是想不偷吃也不行啊?
金达总觉得何飞军和顾明丽的事情还远远没有完,他就想最好还是能让省报将顾明丽调走,这样
何飞军不守着顾明丽了,他们两个慢慢的也就会断了的。因此他才会向乔社长提
这件事情来得。
乔社长笑了笑说,金书记啊,你能确定他们两个谁是馋猫,谁是鱼吗?
金达愣了一下,他还真是不知道顾明丽和何飞军究竟谁是占主动的,就笑了笑说,你这个老乔啊,就爱开玩笑,你
他谁是馋猫谁是鱼呢?我现在就想把他们给分开,留在一起我总担心会
事的。你就当帮我一个忙,把顾明丽给我调走吧。
乔社长笑笑说,好吧,我答应你,等回去我们社里研究一下,把顾明丽调到别的地方去好了。我要赶紧上去了,可不敢让吕书记等我的。
金达笑笑说,那再见了老乔,谢谢了。
乔社长就进了省委办公大楼,金达则是上了车回海川了。
第二天一早,金达去海川市委上班,刚到办公室坐下,门就被推开了,顾明丽就不顾工作人员的拦阻硬闯了进来。她冲到金达的面前,指着金达的鼻
大声的嚷道,金达,我在海川碍你什么事了,你凭什么非要我们社长将我从这里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