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陌生。你别看股市上的那些公司公开的资料都是很亮的，实际上那些资料十家有九家是假的，就算有一家半家的不假，他的业绩也是有不少水分的。懂行的人都是知道这一的。所以那些所谓的调研啊分析报告啊什么的，都是没用的。我看过很多著名公司的分析报告，根本就和猜谜一样的瞎说八道。股市上的操作大多跟公司的基本面、分析报告扯不上什么关系的。据我所知，国内的一家尖的公募基金的经理，从来不调研，也不看什么分析报告的，每天就是关在办公室里研究。他操作的股票很多都是那st的公司，结果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获利丰厚？

方晶笑了，说，真的假的，那这不成骗市了吗？

汤言笑笑说，你说的一都不错，目前的股市这就是一个骗的市场，上市公司、机构啊，股票分析员，大家都在骗，他们可以把一家烂到脚跟的公司吹得天坠。也可以把一家质素还不错的公司贬得一钱不值。谁的骗术明，谁就能赚钱。倒霉的就是那些散了，他们拿着省吃俭用抠来一小钱进股市，梦想着能够在股市上大发利市，但其实呢他们最终大多都了骗们的盘中餐了。

方晶看了看汤言，笑了笑说，不用说汤少你是这其中的大鳄了？

汤言笑着摇了摇，说，我没那么厉害，比起小散来，我算是大鳄。但是跟真正的大鳄比起来，我还小的可怜。

方晶笑笑说，不过汤少在我们这些人中可已经算是大鳄了。诶，汤少，你的迈赫最近怎么都不开来了？

汤言笑了，说，迈赫锁起来了，我家老爷嫌我太招摇了。

方晶笑了，说，这倒也是，你那辆车太拉风了，会给老爷招来不少议的。

方晶又跟汤言聊了一会重组的事情，更多地了解了重组的一些情况，这才离开了汤言的包间。虽然谈了这么多重组的事情，不过从始至终，方晶一个字都没提她的旧同事莫克可能要海川市市委书记的事情，这倒不是因为莫克的事情还没定局，现在还不方便说。而是方晶觉得莫克的事情可以作为她的一个杀手锏，不是必要的时候，他还不想把这个杀手锏给用来。

说到底，虽然方晶跟汤言郑坚中天集团达成了合作协议，但是她内心中始终不能完全信任他们的，这些家伙都是在商场上打过很多的人，都已经修炼成精了，不小心些，会被他们算计了的。

自从睿跟方晶说了莫克可能要海川市市委书记之后，几次方晶都想打电话去跟莫克聊一聊，但都放弃了，莫克现在还没成为海川市市委书记，现在去找他聊海川市的事情，好像还为时过早。

另一方面，方晶虽然把莫可视为杀手锏，但心中却对这个人是有看法的，她总觉得莫克为人有假，如果不是必要，她也不太想去跟这个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