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成一派呢！原来是在和襁糊。”单丘水大加讽刺挖苦。

项自链笑了笑对单丘水说：“白大师是个人，不是你我所能理解的，你就别难为他了。”单丘水更没好气了，说：“我以前还真的把他当人呢，想不到他连什么是生活的要义都说不来，还不如你看得透彻，人浮于事四个字就把其中的内涵全都说得明明白白……”正说着，一阵风吹来，门啊地一声从外边合了过来。项自链回一看，一幅对联跃睑。他就借题发挥说：“单丘水，你看看这幅对联就知道我们的认识水平同白大师相差十万里呢！?唐鹄田玉石焚，风行水上鱼虫惊‘这岂是我辈所能想到的。多少年来我们都把风行水上当作是自由自在的象征，把日照蓝田玉生烟当作是祥和好富贵荣华的代名词，可在白大师里完全是另外一番光景，不是大彻大悟的人是永远领会不到这样的意境。这对我们或许看得明白，但永远都无法会贯通，更别说要自己写这样的绝句来。别看你是宁临日报的总编，境界达不到，纵有千灵思妙想也是白搭。”给项自链这么一说，白人焦就情不自禁地了。项自链看到这一幕，就联想翩翩。

人永远都达不到忘我境界，名利之心与生俱来，道和佛只是智者追求的理想，庸人聊以自慰的精神良方，芸芸众生可望不可及的日月星辰。

单丘水看得目瞪呆，久久说不话来，忽然不知是哪根神经动了，拉过项自链要他换个角度看对联。在微弱的灯光下，右边的下联竟隐隐约约有风动波兴鱼虾惊慌逃窜的幻景，左边的上联却是缭绕的烟雾正在慢慢地吞噬着晶莹剔透的玉。两人看得如痴如醉，大喊奇怪！上前细看又平淡无奇，再退回到原地，什么都消失了。单丘水看看白人焦，目光里流露钦佩和羡慕，他再也不敢上前碰白人焦一根毫毛了！

从白人焦那里来，摸到胡同，两人才了大气。看着车水龙闹非凡的街道，仿佛十几年没有回人间了。其实这时候只有九来钟。终于拦到了一辆租车，项自链说自己路远得先走，单丘水死活不肯，硬挤上来，说是先到项自链家再转车。坐进车里，现代文明才有了真实。单丘水的身体比租车振得还厉害，项自链笑他是胆小鬼。不过有一奇怪这家伙同白人焦在一起的时候却一也没有恐惧。想到白人焦苍白的脸色、陷的窝、披散的长发、神秘的预言，还有那怪怪的环境，项自链浑身又暴起鸡疙瘩。可他并不想拒绝白人焦，仿佛这人身上藏着烈的吸引力，让人恐惧又趋之若骛。

车上项自链突然想起什么，问单丘水怎么今天有兴致去看望白人焦，单丘水只是摇，他也就不好究了。

第二天刚踏进办公室，董步晓就喊他的名字，几个早来的同事也纷纷探来要他请客。项自链看这阵势心里就有底，一定是组织的人来过，他装作没事似的问好事轮到谁上了。大家又说不上来，组织考察干从来不说具体提情况的，只好说项自链滑。他们是不怕得罪二线领导的，平时说话常油腔滑调，谁拿谁有办法呢！前任市长说过宁临市的干有钱。这社会有钱就，谁怕谁，领导和被领导的界线也就淡化了。大家只有对董步晓的话惟命是从，这也不是怕他个人，而是怕他骂。董步晓一骂就把你十八代祖宗都挖来。这年人人都过上了好日，他们不愿给祖宗抹黑，所以只好对董步晓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