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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等张福说完了,见没有其他人说话了,熊之余才问了一句:“那你们看这事该怎么办呢”钱水长道:“要不你们就按合同,赶快将货
供应到位,要不,咱们就按合同罚款。”熊之余道:“现在按合同将货
供应到位是有困难了,那么,如果罚款要罚多少呢?”钱水长道:“咱们的合同里面写得明明白白,如果你方违约,将按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三十罚款。另外,你们还必须将我们已经预付的货款及时准确地返还我们。”
的副总指挥张福和瓜州大桥工程材料供应处主任钱水长就来了,他们好像约好了似的。尚哲义不敢将他们让进自己的屋
,因为他的屋
已经让肉夹馍和他的同党砸得七零八落,无有下脚之处。他只好敲了敲熊之余办公室的门。
“叫我尚哲义,尚哲义。”尚哲义
哈腰地说。以前钱水长见了面,都是叫他尚哲义的,两个人经常在一
尚哲义唯唯称是。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表示理解。他偷觑了熊之余一
,只见熊之余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尚哲义心里有气,心想,他妈的,好像这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似的,好像兴隆公司是我一个人的似的。
“请进请进。”
尚哲义如实地将长蒲钢厂要求追加八百万副款的事说了一遍,因为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
更好的办法了。
“我们也没有料到长蒲钢厂会
尔反尔。我们和他们也是订有合同的,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拒不执行。”尚哲义低声下气地情,希望张福和钱水长能够体谅自己。
他将张福和钱水长让到办公室坐下。自从梁小走了以后,他和尚哲义就没烧过开水。幸亏他桌
底下还有几瓶饮料,他拿
了两罐椰汁,递给张福和钱水长。张福和钱水长将椰汁搁在桌上,都没有要喝的意思。
“别说八百万,就是八万我们也不能加。我们一分钱也不准备多加。”五十岁的张福慢条斯理地说:“咱们双方是订有合同的,我们只能按照双方合同上的规定付款。要是
以那么
价钱的话,我们直接在本地就能拿到货,何必要通过你们千里迢迢到长蒲去订货。”
“这
分金额我们会刨除的,但是罚款不能少,因为合同里写得很明白,罚款是按合同的总金额来计算,而不是分阶段计算的。这
张先生很清楚。”钱水长看着尚哲义。
“干吗?”熊之余拉开门,铁青着脸问。
“他们执不执行合同是你们的事。”张福仍旧慢条斯理地说,对尚哲义的低声下气无动于衷:“我们现在只能考虑我们的问题。我们现在的问题是,由于你们的原材料不能按合同及时到位,导致我们不得不将工程停工。你知道我们每停工一天要受多大损失吗?我们每停工一天,就要损失四十万元。我们不但要支付工人的工资,还要接受工程发包方的罚款。另外,
看冬天就要来临了,我们必须赶在冬季来临之前将工程完工,否则,就将严重影响工程质量。因为水泥等建材在冬季的低温下是很难干结的。”
“这是……”尚哲义将张福和钱水长介绍给他,他脸上才勉
露
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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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材料的事怎么样了?”钱水长先开
。他问的是尚哲义。
“可是我们已经按合同给你们供应了一批货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