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昊又与栾策飞见了面。

这回他们不是在那家兰州拉面馆。这回他们改了一个地方，不过与上次那家叫zuo呱呱的脏里ba叽的兰州拉面馆也差不了多少。这回他们改在孙老tou馄饨店见面。这孙老tou馄饨店与呱呱兰州拉面馆差不多，只不过要干净一些。他们不敢去太好的地方，因为检察院的人经常被人请吃请玩，好地方都能见到他们的身影，栾策飞怕万一让人瞧见，从而暴露了ma昊的身份，岂不坏了大事。

ma昊是吃过饭来的，而且他一天到晚守在著名的大鸭梨酒楼，好吃好喝见得多了，别说他已经吃饱了，就算他饿着肚子，对于那些厚pi薄馅浮几个虾pi紫菜连油腥都难得见到几分的馄饨也不会有丝毫兴趣。栾策飞则不同，他呼噜呼噜吃得满tou大汗，一刻钟之内，连尽三碗。

“老栾，你慢点儿吃，没有人跟你抢。”ma昊看着栾策飞的土相直想笑，一面担心他会撑破肚pi。他朝老板要了一瓶封缸酒，两碟凉菜，递到栾策飞面前：“老栾，先喝两口酒，再吃那玩意儿不迟。”

“你请客？”栾策飞停下筷子，看着面前的酒菜，笑模笑样地说。

“我请客。”

“这回你大方了。你不生我的气了？”

“老栾，说话要讲良心，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了？”

“好好，咱不谈这个了。”

ma昊给栾策飞满上酒：“喂，我说老栾，栾局长，上回我给你的东西你看了吗？”栾策飞本来正皱着眉tou品味封缸酒，听了他的话停下来望着他。

“嗯，”他严肃地说，“看了。”

“gan觉如何？”ma昊不安地问。

“很好。”栾策飞道，“我已经将东西上交到省检察院反贪局去了。”见ma昊脸上露chu惊讶和疑惑不解的神情，栾策飞附在他耳边，低声解释道：“齐广维是咱们瓜州的神，靠咱们自己的力量是掀不动他的。万一风声走露，让他有了准备，这事就算吹了，而且咱们还得吃不了兜着走。交给上面，由上面来处理，要稳妥得多。”

“上面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栾策飞看得chu，ma昊对这事挺关心。栾策飞道：“省检察院反贪局和省纪委已经派chu了一个联合调查组秘密进驻本市。你提供的电子记事簿上提到的那些银行账号存款均已被秘密封存，正在进行严格审he……”听到这里ma昊急道：“这样一来，岂非要打草惊蛇？”栾策飞道：“不会的。”ma昊道：“怎么不会？你们把他的银行账号都封了，还不会打草惊蛇？”

“嘘。”栾策飞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你小声点儿。”

ma昊也左右看看，见馄饨店里只有他们两个顾客，余外就是那位店主，一个看上去七老八十、满tou银发的老tou子，正前仰后合地打着瞌睡。ma昊觉得栾策飞小心得太过了，不由笑道：“这里除了我们两个，鬼都没有一个，你怕什么？”

“怎么只有我们两个？那不是人？”栾策飞指了指正在打瞌睡的老tou子，“焉知此老tou不是齐广维的耳目呢？”ma昊想笑没有笑chu来，不以为然地叫了声：“老栾……”栾策飞打断他：“你别以为这不可能，干我们这行的，应该处处小心为上。”ma昊点tou笑道：“对对，诸葛一生唯谨慎嘛。”栾策飞严肃地道：“不听老人言，吃苦在yan前，哪天你跌了跟tou，就会想起我的话了。你还记得刘军毅是怎么死的吗？”

ma昊顿时沉默了。

刘军毅是瓜州市检察院反贪局的一个侦查员，年方二十四岁，聪明机智，屡立奇功。去年局里派他去调查一个海关人员里外勾结大批走私柴油的案件。案件刚有眉日，他就失踪了，十几天后人们才在海边的一个小渔村发现他的尸体；尸体经海水浸泡，已经zhong胀腐烂。后来局里费了九niu二虎之力才查明刘军毅的死因，就是因为他利用街tou公用电话向局里汇报案情。当时看电话的是一个十来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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