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结地道：“我、我……猜不。”兔兔道：“你知道齐广维吗？”她面带微笑。

开玩笑。谁不知道齐广维，瓜州市长，一个跺一脚瓜州地面就要摇三摇的大人。

昊这么想着，突然吃了一惊。他舌发硬，在牙床上，使他不但难以说话来，而且看样几乎要窒息。他大张着嘴瞧着兔兔。过了半晌，方结结地道：“你、你……你不是说这个电记事簿是是……齐市长的吧？”

“我就是这个意思。”兔兔微笑着说。

“你、你、你……是怎么把它搞到手的？”昊的气终于得顺了一儿，脸色开始好转，可是话仍旧说不利索：“你怎么知道齐……”他叫惯了齐市长，瓜州市的人都叫惯了齐市长，要他们将齐广维就叫齐广维，他们轻易改不过来：“你是怎么知道齐市长有这样一个电记事簿的？”

“你们的齐市长是我的老客了。”兔兔说着，嘴角噙着一丝挪揄的笑。她咬着牙齿，调了“市长”两个字，“也可以说，我是你们齐市长的老客。有一回，他带我到绿松石别墅去玩，就是那个表面上挂着你们市政府干培训中心招牌的别墅，在百草山的，你知道吗？”

昊知道位于瓜州市西背五十公里百草山丛林绿莽中的那个绿松石别墅，有一回他和几个朋友去郊游，站在山上远远眺望过这座别墅，从外表上看，这座有着一个丽名字的别墅显得普普通通，不过是一个砖木结构的二层楼而已。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座别墅普通的外貌下会别有洞天。

“这个别墅虽然表面挂着你们瓜州市政府干培训中心的招牌，其实不过是你们瓜州市一些面人，像你们市长、你们经委主任、还有你们市公安局局长们的寻作乐的场所……你们的齐市长每隔十天半个月就要把我带到绿松石别墅去玩一次。”

“胡说，我在大鸭梨酒楼从来没有见到过齐市长，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哎呀，亏了你还是法律顾问呢？不知道尿桶还长着两个耳朵吗，像我这样一个在你们瓜州市鼎鼎大名数一数二的艳儿，你们齐市长能没听说过？就算他自己不到大鸭梨来，他的秘书、他的司机是经常到大鸭梨吃饭的嘛。他一定是从他的秘书、他的司机那儿听说了我的芳名，才派他们找我去的。你们齐市长是个色鬼，不要说我只是他治下的一个坐台小，就算我远在天边，只要他看中了我，他也会钻山打洞地把我找了去。”

听了兔兔的话，昊想起来，他确实不止一次在大鸭梨酒楼碰到齐广维的秘书，至于齐广维的司机，他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许是司机没有秘书那样的官位，那们的名气，别人不太注意、他也不太注意的缘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