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吧。这事不急在一时。”昊敷衍道，“总得先找好接收单位，然后才能谈调离的事。”

在他的揣下，莫晶晶嘴里也不由发“啊啊”的轻喊，一刹那间，

“我问你咱们一起到国留学好不好？”

过了许久，莫晶晶才轻轻地道：“你还有完没完？”

“那你就走呗。有谁捆住你的腿么？”莫晶晶不懂他的心思，偏着脑袋瞅着他道。昊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一味苦笑，摸着她的发，心里叹气：你说的倒容易，真要是像你说的这么容易，我他妈的早就抬脚走人了。

“不是我假谦虚。”昊道，心里不禁有些慨：“实在是不摸书的日太久了。天天在尘俗里打，早就没有那股心气儿了，再要摸起书来，不会那么容易的，恐怕真的会难如上青天的。首先外语就可能拿不下来。”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是啊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昊道，心里想，我岂不想离开大鸭梨？我早想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可是我也得走得了哇。一瞬间，他的脑里不由自主地浮现栾策飞那张苦瓜脸，心里好一阵腻歪。

过了良久，莫晶晶才道：“你什么时候也办个国留学吧。你也到俄克拉荷大学，咱俩一个学校，那样就省得天天鸿雁传书了，你说好不好？”

“我也没瞧这事有什么难来。”莫晶晶道。

昊一只手搂着莫晶晶的腰，一只手停在莫晶晶的胸脯上。他凝视着她的睛，里面光影。他嬉笑着，觉莫晶晶发育良好的双乳在他的手掌间蹦嘣地，活像一对不安分的兔，得他心慌意，气噎声吞。

“好好。”昊道，“咱不说这个了。时日无多，咱们还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趁你现在还留在我身边，我且尽今日之吧。”说着，嬉笑脸地捧起莫晶晶的脑袋，在她的香唇上吻了一下，一只手搂着她的纤腰，一只手不老实地在莫晶晶身上摸。他发现莫晶晶今天竟表现得异乎寻常的温柔顺从，竟然任由他肆意“轻薄”而不加以反抗，若是换了往日，她早一掌将他打开了。

这样，要是她天天这样该有多好呀！

“要我说，你的钱也赚够了，不要老留在大鸭梨徘徊不去了。”莫晶晶道，“钱总不会有赚够的时候的，前途要紧，你只有二十六岁，总不能够在大鸭梨呆一辈。你把大鸭梨的工作辞了，找个补习学校，好好把英语抓一抓。”

“没想什么。”昊掩饰道。他不敢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她。

昊这么想着，心绪复杂，有一阵儿忘了说话。

“何必找什么接收单位。凭你的才华，完全可以自己拉一个律师事务所。”

“哼。”莫晶晶撇撇嘴，“你也不要办什么律师事务所了，把大鸭梨的工作辞了，专心致志地读几天书，争取尽快考去。”

“所以说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嘛。”昊笑道。

“谁不知道你是北大材生，何必假谦虚呢。”

“好好。当然好。”昊笑道，“只怕我不是那块材料。”

四处寂静无声，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在歌唱。两人在林中小道上默然前行，心里都有一柔情似水的觉。

“那当然好。”昊嘴上说，心里却想，天天在一起？只怕天天在一起，你又没有这个劲儿了！到那时候，你又要把我当三孙，呼来喝去了。

“世界上哪有这样简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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