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在干什么。”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看上我。”郭兰喃喃地说，“像你这样的条件，是不应该看上我这样的女人的。”她的泪简直流成了一条河，“我十分谢你对我的抬举。我劝你三思而后行，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将来吃后悔药。”

“我不吃后悔药，我永远也不会吃后悔药。”熊之余激动地说，“我不是一时冲动。你这样说是对我的侮辱。我爱你。我不是一个毛小伙，我知道我自己在什么。”

他目光的的地望着郭兰。

“你到底爱我什么呢？”郭兰喃喃地道。

“我爱你的一切。”

“我跟你不会有结果的。我知道你对我的爱是于怜悯，于对我的同情。我听何记者说过，你是一位诗人，诗人总是爱情冲动的；等你清醒过来时，你也许就该后悔了。”

“不。”熊之余一把抓住郭兰的手，紧紧地攥着，他使的力气是如此的大，以致郭兰觉得他都要将自己的手掌碎了，但是她一声不吭。“我永远不后悔。我跟你说了，我永远不后悔。”熊之余双变得血红，神情凶得好似要吃人，“我告诉你，我对你的爱，不是于怜悯，不是于同情，不是一时的情冲动，谁要再说我是一时情冲动，我，我……”他四下看着，好像在寻找足以证明的东西，但是没有找着。他“嗵”地一拳砸在自己脑袋上。他痛苦地问郭兰道：“我要怎样，才能证明我对你的爱？”

“我知道你是于对我怜悯，我知道你是一时的情冲动。”郭兰喃喃地道，“我们根本就没有情基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看上我的？我哪一足以吸引你？”

“你的……你忧郁的神，就足以吸引我。”

“哈！我忧郁的神？”郭兰好像抽搐似地仰天笑了一下，“难怪何舍之说你是诗人。你果真是个诗人。我忧郁的神？哈！”

“就是你忧郁的神吸引了我，为什么不可以？”熊之余几乎是在吼叫，“从我在丰颐大厦第一次见到你，我被你吸引，就是你的忧郁。我从来没见过那样沉的忧郁。”熊之余顿了一下，他瞪着郭兰，呼呼地着粗气。后来他的声音慢慢平和下来，“当然不只是你的忧郁，你的奋斗精神，你的朴素大方，都是吸引我的东西。”

“请你不要诗了！”郭兰喊叫道，痛苦得几乎要崩溃。

“我没有诗。我不是在诗。你要我怎样才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