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只是说句客气话。”

“妹妹……”梁小道，“你不要瞎说。”

“我真的没有时间。这一段时间公司特别忙，事特多。我走不开。”

“你们俩瞎闹什么？”杨老太太端着两只碗，一碗鱼一碗菜，从厨房里来，见妹俩闹个不停，笑着骂了一句：“两个人都老大不小的了，一见面还是不是打就是闹，像什么样？一儿家教都没有。快把桌摆开，唉哟，烫死我了。”

梁小举起掌，悄悄把泪抹去了。

“不要瞎说。他请我去干什么？”

梁小赶上去将老太太手里的鱼和菜接过来，她将鱼碗和菜碗搁在桌上，去拿筷和碗，一回才发现梁静站在一个屋角落里，还在对她着鬼脸。梁小把一低，忽然一阵伤心，好像针扎一样，几颗清泪悄然滑落在她的面颊上。

“人家对你有好嘛。”

“他有什么可烦的？他生意得那么火，日进斗金，听说最近又与城建委签了个什么协议，承包瓜州大桥的钢材供应，仅此一笔，他以赚个二三百万，他还有什么可烦的？他如果还烦，别人就不用过了。他可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梁静说着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没有工夫，最近我很忙。你一个人去不是一样吗？”

梁静一边笑着逃开，一边拍手道：“让我说对了，你不好意思了。瞧你的脸红的，像猴屁股。”

梁静却仍旧摇着她的胳膊在央求她。梁小无可奈何，只好叹了气道：“你自己去嘛，人家请的是你，又不是我。”

梁小没有告诉梁静，有好长时间了，兴隆公司的业务就是由尚哲义主持着，现在更是如此，连瓜州大桥的钢材承包合同也是尚哲义以熊之余的名义签的。熊之余现在对公司的事根本不不问，他全心思都放在了那个叫郭兰的女人身上。

“不是的。我看得来，他主要是想请你去，我只不过是个陪衬。”

“你不懂外语，亚丁懂呀，你可以请他给你翻译。”

“嘻嘻，，”梁静凑到梁小跟前笑嘻嘻地道，“熊之余不是为你烦恼为你忧吧？”

“是真的，我看得来。”

“那可不一定。”梁静止住梁小道，“总之，我只相信你，你就陪我去一趟嘛。”梁静撒起来不得了，她几乎吊在脖上；这情形，在她们妹过了七岁以后，就没有再现过。梁小让她弄得心里软软的，她左右为难。

梁小恼火得举手要打她，可是手举起来，悬在半空中却落不下去。她一张脸变得通红。

“由他翻译，我不放心。我又不是去玩，我是谈生意去的，由别人翻译，我怎么能放心？只有你去我才放心。你是我，你一定不会蒙我的。”

“我一个人去没有用。我又不懂外语，我一个人去干什么呢？”

“亚丁先生说请你和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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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跟熊之余说。我就不信熊之余不买我这个面。”梁静道。梁小慌忙阻拦道：“哎呀，你就不要去给添了，最近他心里够烦的了。”

“你越加胡说了。”梁小红着脸说。

“亚丁也不会蒙你。他要蒙你，何必请你去？”

梁小一想起郭兰的事就到伤心，尚哲义和熊之余都还以为她不知道郭兰的事呢，以为他们一直将她蒙在鼓里。哼，其实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女人。他们根本不知道一个正处在爱恋中的女人，对与自己所爱的人有关的一切，都会得像猫一样，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心惊肉；一片树叶落下来，对她们来说，都会发生像泰山崩坍一样的响。熊之余与郭兰的事如何瞒得过她呢？只不过她是个要脸面的女人，有苦水只会自己往肚里咽，从来不会吵不会闹。这件事她连自己的母亲都没有告诉，就更不会告诉自己的妹妹了。梁静不懂得的心思，还在拿熊之余开玩笑，她根本不知道，她是在往自己的伤上撒盐。

上个周末何舍之和藏西贵在龙脉温泉游泳来着。何舍之还带了几个朋友，他叫官丽丽一块儿去，官丽丽没说去也没说不去，但是到了约定时间她却没来，何舍之只好自己去。游完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