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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红地急忙否认道:“不不。不是这个原因。昨天我们公司来了一个外商,我陪他喝酒,喝多了,现在酒劲还没下去。”何舍之道:“是不是那个澳大利亚人亚丁又来了?”熊之余诧异地问:“你也认识他?”何舍之笑道:“你忘了,上次咱俩在一起喝酒时,你自己跟我说的嘛。就在这里,大鸭梨。”
“是吗?我是一
儿都不记得了。”
“当然,你贵人多忘事嘛。”
“听说这个澳大利亚人生意
得很大。”郭兰插嘴道:“澳大利亚的小麦很好,你能不能请他帮我进
儿小麦?”
“澳大利亚的小麦天下闻名,你是
品生意的,正好请他帮你进一
儿小麦,面包都是上好的。”何舍之转向熊之余道,“这个忙你可一定要帮郭小
。”
“郭小
怎么知道亚丁生意
得很大的?又是你嘴
长吧?”
熊之余这话虽是笑着说的,语气里却有一
淡淡的责备意味。何舍之听了不由脸红,讪讪的不知如何回答。郭兰见他发窘,急忙替他解围道:“他也是在跟我聊天时偶尔说起的。”熊之余笑过我可以帮你问问他。“如果他兼
小麦生意,我可以请他帮忙。我想这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谢谢。”郭兰说。
“谢什么。我不过是
个顺水人情,又不需要我破费什么。”熊之余微笑着道。
“那我也谢谢你。至少这要耗费你的精力,占用你的时间。你的生意
得那么大,事情那么多,百忙之中还要分心
我的事,我怎能不
谢!”郭兰诚心诚意地说。
“你这样说就见外了。”
“对对。”何舍之缓过神来,连忙附和道:“郭小
,你不该这样说,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朋友之间互相帮忙是完全应该的,用不着谢来谢去。龙哥说得没错,谢来谢去反而生分了。”要不然说何记者机灵,真是七个心
都是透明的。他每句话都是有用意的。他只这么轻轻一句话,就为自己以后的活动埋下了伏笔。从此以后他就是熊之余和郭兰的朋友了,以后他如果有什么事,熊之余和郭兰怎么好意思不帮他的忙?
何舍之动什么脑
熊之余却根本没有在意,他的全副精神都放在郭小
的身上。他觉得与郭兰谈话十分愉快,真有“如沐春风”的
觉。郭兰也好像非常乐意跟他聊聊天。何舍之也好像十分识趣,见两人越谈越投机,就伸手按了一下腰问的BP机。BP机顿时嘀嘀地响起来,他煞有介事地摘下BP机瞧了瞧,就站起身说有朋友呼他,他需要
去回个电话。
他向两人说声对不起,转身就走。
郭兰喊住他。她从随身携带的一个挎包里拿
手机,让他用自己的手机给朋友回电话。
“不。”何舍之摆摆手,“我从来不用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伤脑
。那电磁波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等郭兰再说话,他就拉开门匆匆
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