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一言为定，两个月后，我在布里斯班提货。”亚丁微笑着，似开玩笑似认真地道：“咱们丑话说在前面，到时候你的货要是到不了，耽误了我的生意，我可是要按合同索赔的。”

过了大约半小时，尚哲义领着两个穿制服的公证人员来了。大家签完合同，各自在合同上盖上印鉴，公证人员也在合同上盖上印章。合同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

“我觉得……”尚哲义迅速在心里估算了一下。他不敢将时间打得太死，打得太死，万一到时不来货，按合同是要罚款的；但他也不敢将时间拖得太长，担心迟则生变。所以他想了想，伸三个指说：“你能不能给我三个月，最不济也得两个半月？”

“太长。”亚丁说，“我多给你两个月。”

两个人一时无话，低喝茶。

尚哲义看了看熊之余，见他没有反对意见，举手了个“OK”的手势。

“十个大型集装箱的货，一个月内就要发到澳大利亚，有困难。”他语气诚恳地对亚丁说，“你要的货不是按厂家厂的样就可以的，我们还要找厂家改包装，临时印标签，酒瓶，说不定标签还要拿到香港去印，这都需要时间。如果你只要求按厂家现成的包装货，那决没问题。”

“好吧。”亚丁仔细考虑后说，“只要你们能按时到货，保证质量，我就先预付一半。”

“好。”

“那么你觉得多长时间才合适？”

尚哲义又在心里盘算了一番，才道：“两个月就两个月吧。”

“梁小，你脸色不好，就先回你屋里躺着吧。有事我叫你。”

梁小听了尚哲义的话，对熊之余看都不看，却朝亚丁笑了笑，顺着楼道慢慢回到了自己屋里。亚丁一直站在门伸着脖目送着她。

“那就这样谈定了，咱们就可以签订合同了。”亚丁靠在沙发上，轻松地说：“要不要办个公证？”

“包装问题不能虎，这个问题不容商量。澳大利亚人对产品质量很挑剔，对产品的外观一样挑剔。中国有好多商品质量是很好的，就是包装不过关，所以就只能摆在地摊上，作为下脚货售，价格大打折扣。”

“你最好能先预付一半，因为瓶印商标都需要资金。”

尚哲义与熊之余对视了一。尚哲义猛劲一咳，亚丁才猛然惊觉。他不自然地朝两人笑了笑。三个人坐下来讨论合同的细节。亚丁这次订了十个大型集装箱，合起来大概有三十万瓶左右的西凉酒，他希望一个月内能到货。尚哲义很快在心里算清了账：三十万瓶西凉酒，每瓶十五元，三十万瓶就是四百五十万元，刨去成本和各开支，每瓶赚四块钱不成问题，就算每瓶只赚三块钱，三三见九，这笔生意也可净赚九十万元。这可真是一笔难得的好买卖。

账是算清楚了，他却不敢将弓弦拉得太满。

“我看最好公证一下。现在麻烦一儿，免得以后扯。”

还是尚哲义替他解了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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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随便你。”尚哲义说，“如果你觉得有必要，我上可以去替你找个公证。”

熊之余，一时想起尚哲义的话：亚丁对梁小有意思，不由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沙发上正捧着杯喝茶的亚丁两。亚丁笑着问他是否有事。熊之余笑着摇摇，一边心里寻思，这个人与梁小确实挺般的。他想着是否应该给梁小穿针引线，却莫名其妙地到心里有儿。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不敢轻易对你许诺。我们生意，讲究诚信为本，说一是一，不能诳人。”

尚哲义起身找公证处去了，留下亚丁和熊之余在熊之余的办公室里闲谈。亚丁问道：“梁小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好？”熊之余道：“挺好的。梁小是属柳的，外表看着虽然有儿柔弱，骨里铁硬。不过，她前几天有些冒。”亚丁笑道：“冒可要当心，许多大病都是由冒引起的。”

“没问题。交情归交情，生意归生意，这也是我们的原则。”

余腾沙发让她坐。梁小神色冷淡，对他的殷勤置若罔闻，这使熊之余十分尴尬。他看看尚哲义，看看亚丁；看看亚丁，又看看尚哲义，嘿嘿地干笑，不停地搓手。

“那就好。贷款问题，我先预付三分之一，到货后我再支付另外三分之二，你们看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