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那么好的衣服鞋干什么？”

“她想国留学，嫌外国的东西贵，想在国内置好了再去。”

“嘁，这些东西国内才贵呢，在国内买还要加关税。”

“我跟她说了，她却以为是我小气。我也懒得多跟她解释。她想在国内买就在国内买吧。”

“她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昊道，“也许一毕业就走。她已经通过了托福和GRE考试。”

“她还有多长时间毕业？”

“快了，多还有半年？”

“她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呢？”林艳偏着脑袋关切地问，“等她，还是另外找一个？你打算跟她一起国留学吗？”

“我才不呢。在国内受她的气还没受够，还跟到国去接着受她的气？我贱不贱哪！”昊笑了笑。他不愿继续这个话题，这个话题使他闷得慌。他撒谎说他还有儿事，需要赶紧处理。说着，朝林艳笑笑，穿过大堂向电梯间走去。他能觉到林艳的目光一直在背后追逐着他，这使他了一身汗。

熊之余和何舍之来到大鸭梨酒楼，只差一步，就碰上昊。昊前脚上楼，他后脚就跟着踏进了大鸭梨酒楼的大门。那时候林艳还正背着个手，在大堂里踱来踱去呢，看她的样，好像满腹心事。

大鸭梨酒楼的生意十分红火，熊之余和何舍之到达大鸭梨酒楼时，大鸭梨酒楼的十几个包间均已被人预订去，即便是一楼的散客大厅也已客满，在散客大厅的边上，不得不用屏风隔几小块以作为临时包间，满足客人的需要。

他们就连这样的临时包间也没弄上。在费了许多唇舌之后，小才给他们加了一个散座。熊之余觉得对不起何记者，想去找大鸭梨酒楼法律顾问兼保安主昊想想办法，但是被何舍之拦住了。大鸭梨酒楼的小均训练有素，不停地对熊之余表示歉意，弄得熊之余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同时他却不停地对何记者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熊之余已是大鸭梨的常客，对大鸭梨的菜品一清二楚，他了大鸭梨酒楼最拿手同时也是最昂贵的几个品牌菜，知道何记者爱喝酒，又专门给他要了一瓶王朝干红，同时给自己要了一小瓶有瓜州茅台之称的瓜州烧。

何舍之吃得满嘴流油，十分满意。

熊之余不住地给他夹菜添酒。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郭兰身上。看何记者喝得差不多了，他便趁机向他打听起郭兰的情况来，他问得是那么详细，如同警察问案，连已经喝得稀里虎的何舍之都能听他的意思。

“瞧您这意思……对郭兰郭小有好？”

熊之余打个哈哈，觉得脸上有儿烧。

何舍之嘻嘻笑道：“色，性也；色，人之大欲存焉，连孔老夫都这么说。可见这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你完全没有必要不好意思。”

熊之余只是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