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尚哲义顿了一下，似乎到下面的话不知怎么说才好，“难道你真的对梁小对你的情一无所知？”

“你这话什么意思？”熊之余更加诧异。

对这一切，熊之余好像没看见。尚哲义虽然看在里，但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频频地举杯，想不露声色地将亚丁的注意力吸引开。他的努力成效不大。梁小就像一枚磁铁，牢牢地吸引了亚丁的注意力。

尚哲义停顿了一下，才说：“十度左右吧。”

亚丁说他今天不能过来验酒了，就算勉过来，也验不好歹来，以他现在脑的糊涂程度和舌的麻木程度，就是玉液琼浆他也品不好来。尚哲义和熊之余听他说得在理，只好等他酒劲过了再说。

他在一家咖啡馆里与藏西贵见了面，地是藏西贵安排的。藏西贵准备了许多饮料和啤酒，以及一些精致的凉莱和小心等候他。何舍之看着琳琅满目的和藏西贵殷勤的胖

“你好像是个木人，什么都看不来。”尚哲义不满地说。

“不要开玩笑。”

梁小不胜酒力，到有儿，一回到公司就睡下了。熊之余和尚哲义坐在熊之余的办公室兼卧室继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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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舍之决定先晾一晾梅岭琳，以免她以为自己猫儿见不腥，反而拿起糖来。他这一晾就晾了梅岭琳三天。这期间他去见了藏西贵几次，是他主动与藏西贵联系的，对何舍之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对他来说，情与事业，或者说情与生意，向来是泾渭分明的。

“行了，不要谈这个了。”熊之余摆摆手站起来，“明天亚丁要过来验货，咱们要不要把酒冰起来？酒什么温度喝最好？”

所以买冰盒回来，尚哲义就一栽倒在床上。熊之余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忙活，晾水制冰，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弄妥。等他躺下来时，已经是东方之既白。尽他已累得精疲力竭，但他还是认为冰块比写诗容易多了。

“你真老外。”尚哲义笑道，“有谁把酒搁冰箱里镇着的？”

想到一夜的辛苦都白费了，熊之余的情绪不免有些沮丧。

“你真大方。”尚哲义冷笑着道。

。

“我去把酒搁冰箱里，等人家明天来了好喝。”

第二天。熊之余和尚哲义早早就爬了起来，与梁小一起将办公楼里外扫干净，然后三人就静等着亚丁过来验货。一直等到九多，还不见亚丁露面。熊之余性急，尚哲义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尚哲义让他再等等，说也许亚丁昨晚上喝多了，这会儿还没起来呢。

“谁让你搁井里镇了。你没吃过猪肉，难道连猪跑都没见过。外国人都喜用冰块直接冰酒的，那样才显得雅致，有情调。”

“这有什么关系吗？”熊之余诧异地望着尚哲义，“梁小是个好姑娘，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对她兴趣的，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到十多钟，还不见亚丁的影。尚哲义也着急起来，提起电话给亚丁打了一个电话。亚丁果然是昨晚喝多了，还在床上没有起来。尚哲义通过电话机，似乎都能闻到他的满嘴酒气。

“谁开玩笑，你……”

“要不说你老冒呢。”

想到制冰的冰盒不够，两人不得不挣扎着连夜跑到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超市买回了一摞冰盒，顺便还买了一个锡制冰桶。今天晚上他们俩都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脚步都有儿打晃。这方面，尚哲义表现得要更为明显一些，若论酒量，尚哲义在熊之余面前一向是甘拜下风的。

一桌饭吃下来，整整了三个小时，结果是皆大喜。在把亚丁送回宾馆以后，三个人打的回到公司。

熊之余道：“是吗？”

“不搁冰箱里镇搁哪儿镇？搁井里镇，咱这儿也没井呀。”

“这方面我的确是外行。”熊之余老老实实地说，“我一向就不喝酒，甜不唧唧的，没法喝。”

尚哲义道：“喂，你看来没有，亚丁好像对梁小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