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哲义激不尽。

“中国人还是对茶到亲切。”

按尚哲义的意思，上就要赶回公司去，但是昊坚持请他到自己办公室喝杯茶。尚哲义不便太过推托，便跟着他上了楼，来到昊的办公室。昊拿一瓶雀巢咖啡，问他喝茶还是喝咖啡。

“白开水好。所以说白开水是最好的解渴饮料，只是未免太淡了一些。”

尚哲义摇道：“专题片不赚钱。他要多少钱赞助？”熊之余道：“他要五万元。”尚哲义道：“五万元倒是不多。对了，他一个报社记者，拍什么电视片？”熊之余道：“谁知道。现在的人还不都是串，无利不起早嘛，哪儿有钱往哪儿跑，这位何记者总也是自己想从中赚几个呗。”尚哲义道：“他妈的，这日到处都是见钱开的主儿，连报社记者也不例外。”熊之余笑道：“报社记者也不是天上神仙，他们也要吃饭穿衣。这个何记者听说挺有名的，是瓜州晚报的号。”

尚哲义笑了笑。

“行了。不说这个了，咱们又不打算办报。你快看看这个本吧。”

“你夸奖了！不过梁姑娘的菜确实很好吃，我们平时都是她饭。”

，又领他找到大鸭梨最好的一位姓张的厨师，当面了交待。

昊呷了水接着道：“我看熊之余与你们小梁姑娘关系不一般。”

尚哲义一边低看着本，一边沉吟道：“要是晚报记者来拉赞助，还不太好回绝呢。他们都是地蛇，方方面面都有关系，要是得罪了他们，可没有咱好果吃。”熊之余道：“我看这个本还是不错的，而且五万块钱也不算多。不行的话，就给了他吧，只当是扔进水里听了个响。”

“等他结婚的时候，你一定要通知我一声，我也不指望他了，我知道那小的德性，靠不住。”

“茶吧。那苦里叽的劳什我喝不惯。”

尚哲义从大鸭梨酒楼回到公司，一进门就看见熊之余正捧着一本东西在看。尚哲义戏谑地说：“嗬，百忙之中还不忘看书学习，你真是我们学习的榜样。”熊之余放下本笑道：“别放狗屁。刚才晚报有个姓何的记者拿了个本来，说是想拍一个电视片，问咱们能不能儿赞助。你看看，这就是那个叫何舍之的记者写的本。”

“他俩关系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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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说屁用。”

尚哲义一边接过本看着一边道：“拍什么片？这日拍电视剧可不赚钱，除非大投资大制作，像中央电视台拍《三国演义》、《水浒传》那样，一投就是几亿十几个亿，那样的话兴许还能赚两个，投资少了可是不行。”

“我也喝不惯。”

昊真心实意地道：“你们真有福气。你们熊老板和小梁姑娘什么时候办事？我好准备一份礼。”尚哲义道：“你没问他吗？”昊道：“问了。他不肯说，好像怕我送不起礼似的。”

“我也不知道。”尚哲义道，“大概还没有这么快吧。”

“茶我也不太喝，我只喝白开水。”

尚哲义一时琢磨不透昊这话是什么意思，没敢轻易答茬儿。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昊瞅着尚哲义笑道：“熊之余有力，找了两个好搭档，男的英武，女的精神。”尚哲义笑道：“过奖。”昊道：“我说心里话，你别假谦虚。”

尚哲义笑道：“我从来不看报纸。有听他们吹拍唱赞歌的工夫，我不如去听蛐蛐叫唤。”熊之余道：“也不能一概而论，有些报纸还是挺敢说的，像《南方周末》……”

“小梁姑娘真是个大好姑娘，又漂亮，又能干。她的那菜，快赶上我们大鸭梨一流大厨师了。”

熊之余道：“不是电视剧，是一个人专题片。”

“好咧，包在我身上。”

“这日，有些东西还是淡些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