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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包袱而已,你不会有什么。你是一个真正的男
汉,你能挑起一切重任。我相信你,只要你能活着
去,我相信你还是响当当的一条龙。”
“万秋,你别说了。”齐万春低下
来,
睛里像撒了辣椒末一样泪流不断。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及至到了伤心时,泪比
嵬坡前苦,这是真的。
蓦地,止住了泪的齐万春又疲惫而艰难地抬起
来,像一
落
了陷阱里的猎
,在对着满天星斗叹气。他的一声声叹息,像一柄柄飞刀,凛凛生光,蕴
着面对威胁的不满,还有一
拚命一搏的愚忠。
“不行,万秋,我不能答应你。
去了,我还剩什么,我的一切事业都化为了乌有。
我不再富有,我
卖了狱中的朋友,我还有脸活着
去。”
“哥,正因为你
去要面对的是指责、诟骂、侮辱、讽刺,还有叛徒的恶名,但你比我更有勇气,你
去,一定能承受这一切,我就不行。你不仅勇敢,你还比我更有心计。哥,我一辈
都是听你的啊,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叫我替你卖假货,我就去卖假货,你叫我替你找女人,我就像我自己找女人一样去找,你叫我用车去撞人,我就用车去撞人。我听你的都听一辈
了,你为什么不听我的一次呢。我不求你,我也不敢求你,我只是希望你答应我最后的请求,我是决心已下。与其我们兄弟俩全都去天国鬼府报到,不如你活着
去,再到社会上去拚杀一次。哥,我知道你不怕死,我想,与其在这里表现自己的不怕死,不如活着
去,是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能屈能伸方为龙。哥,你答应我。”
话已至此,齐万春不由地悲恸起来,他又一次颓然垂首。
“不行,我不能……你知道,这会涉及到我的干爹。”
“过去的一切不过是等价交换而已。什么干爹不干爹的,你给他钱,他就让你叫他一声干爹的,你不欠他的!不要从心理上就输他一截,你不欠他的!你记住!”
“我还是不行,我不能忘恩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