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件事我们都认为没有错。我们不相信自己错了什么坏事。但是社会的铁嘴钢牙，它不仅张闭指责你，还要张来嚼碎你。”

“谁都无法否认，你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我也相信不别人怎么看我，他都不能否认我的能力，但是我和你在一起，别人就会以为我是沾了你的光，踩着你的肩膀往上攀。”

“那是他们的错觉，问题不在你。哎，告诉你一件事，不知怎么搞的，近来我常常晚上觉得又疲乏又饥饿。”

“这么晚了，我也想吃饭了。”

“真的？”

“不过我的饥饿与你的不同，我的饥饿主要肤很饥饿。”

程家卿笑了，却不抚摸，只是用两个手指一个劲地在傅梅身上扒搔，一会儿迅捷，一会儿蹇滞，令傅梅痒得难受，又乐从中来。

“我这雪橇怎么样？现在，各位观众各位听众，现在它穿过了山谷，来到了平原。

但它没有动心，继续前进，最后停在两座山峰之前。不过，它还是喜雪地。喔，这么宽广柔软的雪地，我真想在上面打一个，”程家卿以宋世雄的解说语调在卖力地解说着，“各位观众各位听众，我现在就准备在上面打一个了，但是我怕里面有陷阱。”

“说实话，你的肤真白得可以。这白润劲赛过羊脂，颜色就跟冻猪油似的。”

“去，别跟我猪啊羊啊的，别讨我好，也别寒碜我，咱们从现在开始，井水不犯河水。”

“嗬，要当常委了。一阔脸就变，过完河就想拆桥了。”

“看你想哪儿去了，”傅梅骂道，“你这贼心不死的讨厌鬼，人家是为你的身体着想，你倒好心当作驴肝肺。你想，我这里你不能得到休息。章如月那儿呢，你也要效犬之劳。你这样下去，你想想，就是铁打的人儿也要磨成蜡烛块。”

“嘿嘿，好在你就是我的营养埃在别人那里流失的，我要在你这里补回来。见了你，我就当服了一次补药。”

“别的你怎么放纵都可以，可是这方面，你得留住你那革命的本钱。将来要发这样一个讣告：我县县委书记程家卿，因阳虚肾亏，医治无效，于某年某月某日逝世，终年多少多少岁。你想这多难为情。”

程家卿也笑着说道：“到时候，一死万事了，我倒没什么难为情的，难为情的应该是你。说不定有正义的安宁人民会联合起来，一改要求惩治你这个害死他们县委书记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的称号吓不倒傅梅，她站起身来，说道：“那好，从今天起，我就改邪归正，罪魁祸首你去选别人吧。”

程家卿忙笑道：“我就爱你这个罪魁祸首。别的我还瞧不上，我瞄准你了。今夜咱们再坐坐，聊聊。好在来日方长，我就咽了这一回，我那愚蠢的想法我现在就放回我的脑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