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文风，以奇峰突起的姿态，在xdx潮之中又起xdx潮，写得最得意处，他惬意地闭上睛，自我陶醉了一番，将最后几行如珠玑的文字落在橙橙的白如宣纸的小腹上，权作收笔。

起如虎，收如豹尾，真是棒极了！而橙橙在程家卿力能扛鼎、运斤成风的起承转合中，早就失去了她一开始的傲气和狂野，乖乖地听任他笔端的走势了。

“涮了一回爱情麻辣烫，真他妈过瘾！”程家卿滋滋地想。

不过，程家卿还是有遗憾。若不是以为橙橙是处女的话，他才不会这样像个毛小伙似地卖命呢。塌塌米上没有处女之血，这毕竟是个遗憾。原以为自己玩了她，没想到是她玩了自己。然而——一个假装沉，一个假装纯洁，也算是半斤八两，旗鼓相当了，两不亏。

见程家卿躺在塌塌米上没有任何表示，橙橙便起身门，风摆杨柳似地走了。

又过了一刻，齐万春神采飞扬地一边拴着带，一边从里间来。

“哈哈，又方便了一次。”

“去你的。”

豪的手提包落在齐万春的虎肩上。

“咦，橙橙呢？”

“走了。”程家卿如实回答道。

“听刚才你们又哭又笑，你老兄在女人面前真是有一。”齐万春奉承道。

“那我走了。拜拜。”豪踢踏舞一样一摇一摆地走了。

“这人啊，真是喝凉水也塞牙。这个娘们，好端端地洗手不干了，有钱了，从良了，偏偏嫁了一个吸毒的家伙，这下可好，丈夫在云南贩毒被击毙了，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钱也空了——她刚才还骗我们说她丈夫死于车祸，这人呐。”

“怎么慨起来了？”

“人生啊，由不得人不慨。当初我要娶了这娘们，何至于如此呢。”

“你可是爱情专家。既有意，干吗不娶？”

“专家谈不上，称杂家勉勉。真娶了这个娘们，不一年半载，我就要从质到精神上都被她掏空。我说怎么样，那小妖精，还是处女呢。”

“我可是没动她一个手指。”程家卿因为假装正经，没说实际。

“真的？”

“真的。”

“服务费我可是付了两个掌埃”

“真是让你破费了。”

“哪里。那小妖精，我一看，就知道八成是个儿。哎，老兄，说破费你就太见外了。那年，我在北京努尔哈赤大饭店，玩一个名模，那可真是一掷千金。那娘们要住总统房，我办了。蜻蜓水，吃快餐似地玩了一盘，玩完给了一万。不是人民币一万，那娘们要的是金。那时候，我年轻，被人看成是土包。见了土财主哪有不杀的，跟你说吧，无论什么明星歌星影星名模，都一样贱。现在开公司的老板，就爱玩歌星影星，看谁玩的名气大，叫胯下星辰在今夜闪烁。哎，一个小妖精，又不是什么大腕，干吗不动手？”

“她说她有一个痪在床的母亲，还有一个刚下岗的父亲，我就不忍心，下不了手。”程家卿仍没有说实话。

“世上那么多穷人，你同情得过来吗。你啊，就是心太软。哎，那事下来没有？”

“黄海的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