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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疑窦dong开(5/6)

去了,好像遇到了什么大事。左等右等不见程家卿他们回来,我们就想走了,就在我们想走的时候,突然来了几个公安,我们心一下都提到了嗓了。公安一进来就说,你们冲击县政府,带闹事,现在我们奉上级命令要将你们拘留。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我就说:我们是程县长请来的。等程县长来了之后,我们再跟你们走不迟。其中一个公安说,别他妈啰嗦,跟我们走。我只得心存侥幸地对他们说,要带人带我一个人,你放了他们两人。他们是陪同我上来的,不关他们的事,公安不依,得贵的家属还在床上,得有人照顾才行。我把实情向公安了陈述,他们还是不依,还开玩笑地说,他们只端着一个饭碗,要是不听上面的,饭碗就会像神秘的飞碟一样消失。就这样,我们在拘留所不明不白地被拘留了一个星期,工人们听说我们被拘留了,哪里还敢吱声?不要说到县委县政府去讲理了,就是见了县委、县政府门的那块牌心里就会直哆嗦。整个厂的事情,还有我们三个被公安局无缘无故拘留的事情,就是以上这些了,不知道左处长还有什么要问的?”

左处长很心痛地说道:“我没什么要问的了,你们受了委屈,想你们不会为此斤斤计较,耿耿于怀,可是程家卿等人欠下的债,是一定要他们还的!这恶贯满盈的人,不要说中国共产党,无论是哪个国家的执政党,都不会坐视不,姑息养奸的。无论什么人,有脓疱,就得用针刺;有毒瘤,就得用刀割。毒瘤生在骨上,脑里的,连毒瘤带人一块儿割。”

蒋克说道:“毒瘤什么的,老百姓就盼能割得快一些。”

言外之意是:不割毒瘤,老百姓就苦不堪言,割得太慢,老百姓受的苦就要重得多。

欧阳得贵一直不说话,只是拼命地抽着烟,让一缕一缕的烟散成一缕一缕的愁,这扑面而来挥之不去的愁和烟一样又涩又苦,像扭曲的魂,来寻找曾经寄栖的躯壳。

左处长说:“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但大伙只要齐心协力,没有什么事办不成的。

别看我这个瘦瘦,一根竹篙一样,但我这根竹篙用去痛打落水狗,或者去打那些尚未落水的狗,还是有用的。”

左处长说着话,欧阳得贵却突然泪盈眶起来。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两行泪,从他的黑脸上飞速地垂挂下来,像耕犁翻的泥浪。

胡冬根急了,劝他:“好好的,哭什么。”

欧阳得贵用粗糙无比的拳擦了擦泪,长长地叹了一气:“没什么。不收拾这些狗,我们还人干什么?我们老百姓还有谁替我们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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