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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两个司机不敢阻挡,便同劝道:“那,还是小心一些吧。”
程家卿绅士般地请傅梅上车,傅梅没有拒绝。这,倒使程家卿
到意外。
上了车,在车上,两人一见如故,但不说话,一见如故是建立在心灵相通的基础上的,不说话是因为想说的似乎双方都已经知悉。只听得见车
像一阵风飞速地吹过地面的沙沙声,终于,程家卿开
说话了。
“要放冷气吗?”
傅梅搭话道:
“不用,这天不
。”
“传说中,杨贵妃可是怕
的。”
“我比杨贵妃胖吗?”
“不不不,你不是胖,你是丰满。”
“男人的嘴,真能溜冰。”
“这话怎么讲?”
“这是说男人说话,一会儿东,一会儿西油得很,滑得很,叫人捉摸不透。”
“精辟!”
说完,程家卿以手掌击响了喇叭,以示喝彩,他很兴奋,好像那
因酒精而带来的忘乎所以又要在他身上爆发了。
“你知不知道开车、外语、电脑将是现代人必须具备的‘铁人三项’?”
“我可是一样也不会。看来,只好回到原始社会算了。”
“什么时候我来教你。”
傅梅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不同意。她只是提醒程家卿注意安全。
“哎,你给我专心
,刚才车
栽成那样,可把我吓坏了。”
傅梅格外关心的
吻,使程家卿兴奋不已。
“你在这,我可没办法专心。”
“瞧你,一个
县长的,好没正经。”
“我告诉你,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背地里歪门邪道着呢,搞政治的,也是这样,表面上与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恨不得叫你一个跟
栽进泥坑里,半辈
爬不起来。倒是表面上不正不经的,背地里你用绳
拴着他也不来事。”
“就没有第三
人——表面上不正不经的,背地里歪门邪道的。”
“恐怕傅县长领教过
人吧,在下可没有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