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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害?谁会陷害你?在安宁,谁又敢陷害你?”
程家卿的矫揉造作,故作糊涂,倒打一耙的姿态引起了左处长的反
,左处长像闻到了难闻的气味一样,耸了耸鼻翼,十分不屑听他说下去。
“会没有?田刚亮都有人敢说,害我这样的——”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谋杀者居然唱
了与被杀者同样冤屈的道情。可是,倒行逆施,难道就那么容易被推个一干二净?冠冕堂皇的无耻!
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左处长气愤地责问道:“照你这么说,谁敢谋杀田刚亮呢?”
程家卿用恶声恶气、玩世不恭的
吻嚷道。既有洗清自己还以清白的意思,又有对左处长的问话嘲讽的意思。
“好了好了,老弟,你的情况一半要归结于你,别人也是爱莫能助的,你好好想想吧。”
雷环山见两人快要不可开交了,便循循善诱地对程家卿这样说道,程家卿却叵无其事地耸耸肩,嘟哝道:“我没什么好想的,被这个那个
泥人似地
了半辈
,早就没脾气了。说像人可以,说不像人也可以,反正我是一团泥,你爱怎么
就怎么
吧,有什么好想的。”
雷环山劝道:“你还是好好想想吧,事实胜于雄辩,更不用说狡辩了。”
“我无缘无故遭人陷害,谁替我想过。”
雷环山见程家卿有些胡搅蛮缠,便叹道:“你即使不为自己想,也该替你的妻
好好想想,她为你付
的是那样的多,一个女人也挺不容易的。”
“我希望你不要再说下去了。”
“好吧,我答应你。”
“她在哪?”
“谁?”
“我的妻
。”
“我只能说她现在很好,很平静。”
“我不放心。”
“你尽可放心。”
“我要见她。”
“还是不见的好。”
“她怎么了?你们究竟把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