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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的女记者。于是他问黄晓军:“对了,今儿我怎么没见到那女记者呀?”
“她在车里,没让她下来。她自己也不愿意下来……”黄晓军回答。
“哟,那为什么呀?”耿迪好奇地问。
“谁知道!这个小丫
挺邪的,真的,我一辈
也见过这么邪的女人。咱们可能都没见过。”黄晓军若有所思地说。
“特聪明,人精?”耿迪问。
“不止这个。我觉得,怎么说呢,我只要一看见她,思维就短路,立
就跟傻
似的了。邪了,真的,特邪!“黄晓军认真地说。
耿迪乐了,说:“那你还老招人家?!”
黄晓军苦笑,说:“唉,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我跟她到底是谁先招的谁!”
耿迪笑着说:“你也是,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弄得自个儿跟纯情少年似的,累不累呀?”
黄晓军先是一乐,而后又一本正经地说:“不累,真不累!”
“得,我还真得去趟厕所了。”说完,耿迪站起来走了。
……
望着窗外茫茫无际的云海,黄晓军的神色变得阴沉凝重了。他不知道这一去是否还有归来的时候,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未来。跟黑
、张河林和老唐相比,他是一个幸运者。然而,命运之神不可能永远偏袒他一个人。得到的同时就意味着已经或者是将有的付
。他把公司拱手交给了邱建,等于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了别人,这是他现在内心最憋闷、最悔恨的难言之隐。用“人生如春蚕,作茧自缚裹”来形容他现在的处境可谓贴切恰当。他还没来得及考虑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以及原本是否还应该有更好的办法避免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很想知道,在机场耿迪又跑回去到底都跟邱建交代了什么?如果有朝一日他失去对局面驾御的权威,邱建又会怎样对待他呢?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没有坐享其成的
事。人与人之间除了相互的利用就是相互的残杀,一切都是以自身利益为最
目标的争斗。他凭着本能已经开始意识到总有一天,邱建将挣脱他黄晓军手里的缰绳,成为不再受控于他人的烈
。现在不会,一年、两年、三年……以后呢?还有就是司巍巍,他隐隐约约地
觉到,司巍巍似乎有话没有跟他讲完,或者她
觉到了什么。黄晓军明白,一旦她知道了内幕,她肯定会永远离他而去……想到这些,黄晓军
到内心一阵憋闷和酸楚,他不由自主地
叹了
气。
“怎么了?不舒服?”耿迪回到座位上,关切地问。
“没有。迪哥,你说咱们还能回来吗?”黄晓军忧心忡忡地问。
“我觉得应该可以吧。”话是这么说,但耿迪心里知道,他们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黄晓军苦笑道:“那咱们可就全指着邱建了!”
“你信不过邱建?”耿迪一语道破了黄晓军的心思。
“你说呢?”黄晓军反问道。
“说不好,不过我觉得邱建应该不至于吧?!”耿迪若有所思地回答。
“迪哥,我有个预
……”黄晓军用双臂支撑起身体,略变换了一下身体的姿势,接着说,“用不了多久,你我就会成为多余的人!”
耿迪侧身看着黄晓军,他相信黄晓军说的是真心话,也是实在话。“那你说怎么办?”他问。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迪哥你说怎么办?”黄晓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