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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前妻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商量。
“我要结婚了!”她说。
“结婚?跟谁呀?”他吃惊不小。
她浅浅一笑,既没有羞涩也没有幸福,就是普普通通的笑。她说:“这人你可能认识,以前在你爸手下干过参谋,现在是XX军区的副司令。想起来了吗?”
“想起来了。怎么想起要嫁给他了?”他问。话一
,才发现有些欠妥。
“是朋友介绍的。他老伴上个月因心脏病突发,去世了。那你说,我还能嫁给谁?”她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我是说,他好像要比你大二十多岁吧?我、我那什么,我是说,你不是要
国吗?”他支吾着不知说什么好。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她喃喃地说,
也低下了。
耿迪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真傻,干嘛一本正经跟她说这些呀?表示祝贺,说几句喜庆话多好。真他妈的犯病了……他在心里把自己一通臭骂。“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什么时候办喜事?”
她抬起
,说:“办什么呀,到时候请几个亲朋好友,一起坐坐,喝杯酒,就算是个仪式了。”
“这样?这也好、这也好!”他得说好,不能再节外生枝惹
什么麻烦了。
“我跟他商量过了,到时候想请你也参加。我没娘家人,所以……”她的
里游移
少有的忧伤。
“什么时候?”他问。因为再有七八天的时间,他就要走了。
“下个礼拜五!”说完,她打开手包,拿
那只手表递给他,“这个还给你吧。我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给!”
耿迪接过表,心想,这样也好,她是想把他彻底忘掉。他

,说:“好吧,到时候我一定去!”
“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会拒绝呢!”她欣慰地笑了。
……
张河林和邱建沿着寺庙后山的小道漫步。
张:“这些日
习惯吗?”
邱:“习惯。这可能算是我记事以来最无忧无虑的日
了,真好!”
张:“以后要想来就来吧。累了、烦了,就来住些日
。这里的空气比盛京好!”
邱:“慧空师傅,有几个问题我想问问您。如果不便回答,请您也别在意,行吗?”
张:“不会的,请问吧。”
邱:“佛门真的能够原谅罪恶的灵魂吗?”
张:“邱施主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