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生活，走吧，“小巫婆”，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

她神地看着他，偶尔笑笑，但最后，她摇摇，说：“祝你一路平安！”

他万念俱灰地躺在那里，脑里一片空白。他真的是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他迫自己把思维引向了一个黑乎乎的、没有尽的迷惘空间……什么都没有，了黑暗，见不着任何有形的边际和存在，没有，什么都没有……他觉到自己像是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飞翔，可又好像是在坠落……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睁开睛的时候，他发现她已经走了。他猛然觉得自己被人愚弄了。“这算他妈的怎么回事呀？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巫婆！吧，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让我看见你，——”他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忿忿骂道。

“你怎么啦？”刚进门的护士一脸惊恐地看着他问。

“没什么、没什么，对不起，我刚才了一个噩梦。对不起……对不起！”他又陷了一片混沌的世界。“我他妈的大概是疯了！”他想。

何伟驾车带着耿迪在市里转了很长时间，直到确信没有人跟踪以后，夜色也已经完全降临了。当车开到郊区一个僻静的工地时，何伟将车停下，熄火以后，他对耿迪讲：“迪哥，你看见前面那辆车了吗？”

耿迪透过夜幕，隐约能够看见距离他们前方大约一百米左右，有一辆银灰色的轿车停在那里。他，说：“看见了。“

“他们老大在车里等你。这是他们的规矩，老大从不露面见生人。您过去以后，直接打开车门坐到前排的副座上，千万不要回，除非老大用手拍你的肩膀。一定记住了！”何伟有些紧张地说。

“你见过他们老大吗？”耿迪问。

“没有，从来没有。这帮人我只见过‘铁驴’”

“还有什么？”耿迪问。

“没了。有什么要求你直接告诉他们老大就行了。时间到了，您过去吧！”

耿迪打开车门，下车以后直接向那辆车走去。耿迪突然想起来，何伟曾经说过，这个团伙的老大过去是一个被开除的武警特警。今天见面的方式使他已经觉到了这帮人的确具有相当的专业水准。他来到车跟前，这是一辆原装的别克，车牌被人用泥糊上了。当他打开车门坐到前排时，他用余光看见后排只有一个人，好像还着墨镜、围脖一类的东西。

“说吧。”后面的人说话了。那声音冰凉冰凉的，像是砸在耿迪后脑勺的冰坨。

“下个礼拜一，他们要去某市参加一个‘贸易洽谈会’，车型是凯迪拉克，黑色的，车号是盛B-×××××。车里可能会有三到四个人。从盛京发的具体时间估计应该在早上7到8。机会只有两次，去或者回来的路上。必须保证是百分之百的车祸，而且不能有活！”

“就这些？”又是冰凉的三个字。

“就这些，有把握吗？”

“成交！”

就在耿迪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的时候，他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回过，黑暗中他只能看见一副墨镜和一条裹住了脸的围脖。

“事成以后，我的人会给你的手机发一条短信息：生日愉快！如果不顺了问题，就是：大哥病重。记住了？”

耿迪，说：“最好别生病！”

那人也，说：“好吧，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