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全面权衡利弊。但是究竟要付什么样的代价，或者说是多大的代价，何伟目前尚不清楚。

“来，大哥，为您成功地进军盛京市场，干一杯！”何伟提议。

“干！”张河林举杯干了，然后他接着说，“老弟呀，你放心，只要有我张河林的一碗饭，就有你老弟的一肉。”

“谢谢大哥！”何伟起身，亲自为张河林斟酒，他说，“大哥，我听您的，您说怎么办吧！”

“哈……哈……老弟，你是个聪明人，”张河林语气婉转地说，“下一步工程验收以后，咱们就清账。不过，我也实话跟老弟透个底。盛京的那个卞昆，你是知道的。上次我把项目愣从他那里拿下转给你，我算是把人得罪得不轻。这次我听说他已经开始在找人活动了，想通过上层压我，要拿这个项目。当然，我不怕他托谁，但是，我听说他给的条件倒是挺他妈诱人的。实话跟你老弟说吧，我前期起码要先投将近一个亿，完成拆迁和平地。银行贷款肯定需要有个过程，加上这里的项目即将开业，我的资金压力的确不小。所以……”

“大哥，您别担心，有些问题咱们可以商量。既然有这么好的项目，资金问题应该可以解决。我今儿把话跟您大哥说明了，如果大哥确实有难处，这块儿的工程款，咱们自己弟兄，好商量。大哥，你说呢？”何伟急于表明自己的态度。

“那好！”张河林站起来，满面红光，铿锵有力地宣布，“只要老弟事到位，我绝不会亏待老弟！去他妈的卞昆，爱谁谁，咱还就不认识了！干！”张河林一干完杯中酒，顺手又将身后的张桂翠一把搂到怀里。这是他第一次对张桂翠如此亲昵的动作。张桂翠有些害羞，但更多的还是受若惊。

何伟也兴奋地站起来，血沸腾地表示：“将来不什么事，只要您大哥一句话，我何伟绝对没的说！”

“哈……哈……”两人开心大笑。于是何伟提议，让陪他喝酒的小表演一个脱衣舞。小半推半就，最终还是随着激烈的迪斯科节奏，走到屋中央，开始了令人兴奋的表演。

何伟按捺不住，一步到几乎快要赤身裸体的小面前，开始与其共舞。何伟的丑态和滑稽，逗得张河林哈哈大笑。他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放松了。他甚至开始犹豫，今天是不是把张桂翠带回家，结束她的处女之身。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他放弃了这个欲望，因为在他的内心处，他那莫名其妙的虚荣竟还希望保持自己在这个家乡姑娘心中的形象。同时他知，女人一旦和男人上了床，尤其是处女，她们的情在一夜之间即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变化，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祸是福则是没有办法预料的。况且他觉得自己在张桂翠身上总算是过了一件善事，再说一个农村傻姑娘，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娱，他实在不抱太大的幻想……他在不知不觉中，抽回了伸进姑娘怀里的手。他借让张桂翠再帮他，结束了和她的亲密接。

张河林燃了一支“特别”的香烟。他的思绪由此飘然飞舞起来，脑海里涌现无数的女和金钱，还有壮丽无比的大好河山……

黄晓军和邱建宣布散会以后，各经理们陆陆续续离开了会议室。黄晓军起身把门关上，回到原位。他喝了一茶，缓缓地和邱建聊起了关于耿迪红利的分问题。

……

“我担心要是再往下拖，迪哥会有想法。你说呢？”黄晓军看着邱建，表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