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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乐呵呵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耿迪笑着说,“其实大家都是为了把事
好。钱嘛,哪能都让一个人挣了,你说是吧!”
老叶乐了,说:“是啊、是啊,耿老弟,我是没拿你当外人哟。这些年大家好哥们儿一场,平平安安最重要。你老弟的为人没的说,凡事敢作敢当。但有一
,我这个当老哥的还得提醒你一句哟……”
“老哥,您说,我听着呢!”耿迪
洗耳恭听状。
“人心复杂呀,当心别到
来为他人
了嫁衣裳不说,还落得个身败名裂哟。据我所知,你们那位黄晓军可不是个一般人,很有背景呐!”老叶端起酒杯,呷了一
酒,用餐巾纸一抹嘴,然后向前倾身,伸着脖
,压低嗓门儿说,“我不知道你一个月能挣多少,但凡事要多长几个心
总是没坏处的。还有一件事,我想我得告诉你。几年前黄晓军刚回国的时候,我们院就有人想借黑
的事收拾他。可结果呢?哼,想收拾他的人也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怎么搞的,竟因酒后嫖娼被公安逮了个现行,刑拘15天,还丢了公职,落了一个身败名裂,而你们黄老板
毛没损。哎——世道险恶呀!我不敢说这里面有没有内在的联系,偶然也好、巧合也好,反正呀,怎么跟你说呢?用句俗话:‘天火燎鸡毛——该着啊!’”说完,老叶直起腰,
慨万千地摇了摇
,红彤彤的老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微笑。
耿迪也乐了。他心想念叨了四个字:“活xx
该!”
“那老哥您觉得张河林费这么大的劲儿,能整
多大的动静呀?”
老叶又摇摇
,意味
长地说:“要说起来,这本来就是个扯淡的事。可你也说了,张河林是冲着几千万来的。你当然知道,只要有钱、肯
钱,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不可能呀。你说老哥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这时候,耿迪的手机响了,打断了老叶的讲话。电话是薛佳灵打来的。薛佳灵语气暧昧地告诉他,今天晚上她想带一个同学回去,不知道行不行。耿迪笑着说,只要不是男的就行……
“哟,老弟,你还有事?”老叶似乎看
什么,他笑着问。
“没事、没事,我女朋友可能要带她同学去我那儿打麻将。”耿迪尽量语气平淡地回答。
“是啊、是啊,你们这代人算是赶上了好时候啦,哈哈……”老叶的笑声充满了一
令耿迪浑身发痒的
染力,“老弟,这件事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各为其主,这个道理我懂。但有些事在有的时候是不能操之过急的,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也不失为上策哟!我不太了解张河林这个人,但听你的介绍,我觉得此人浮躁轻狂,难成大事。好了,你也很忙,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改天有机会,咱哥儿再接着唠。来,干杯!”
耿迪刚和老叶分手,张河林就来了电话。张河林急于想知道耿迪和检察院有关人士的会面情况到底如何。耿迪一本正经地告诉他,根据目前他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要想成事,还有一定难度,因为证据不足,不太好办。张河林说,他现在又掌握了一些新的情况,详情见面再说。另外,张河林提到有关“新维多”财务报表的事。耿迪告诉他,这件事不能太着急,他得找机会,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况且那个邱建也不太好对付。最好能找个借
,把邱建支走,离开盛京几天,然后他才好伺机动手。张河林说这太好办了,他明天就给邱建打电话,邀请他去宁海市考察工程质量和参加
业
理咨询洽谈会。不就是好吃好喝、
酒
女盛情款待几天嘛。一切包在他张总身上了。耿迪顺水推舟,说这样最好。他补充道,邱建是个书呆
,除了满脑
的策划就是女人,没别的。张河林在电话里哈哈大笑。
耿迪回到家,果然见薛佳灵和另一位同样清纯亮丽的姑娘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两个人都穿着睡袍,看样
是刚刚沐浴完毕。耿迪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薛佳灵,脸上挂着尴尬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