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人，死不见尸。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他妹妹有钱，开了六个广告公司，每年赢利都在千万以上。”

“我至今忘不了黑在我国前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说，如果他能逃过这一劫，他就带上你到最遥远的地方，平平静静地过一辈！”

说到这里，黄晓军的圈开始微微发红了。白轻轻从黄晓军手里夺过早已被黄晓军体温透的洋酒，一干了。

“晓军，我发现你活得其实很累。我有时候也在想，你和黑这些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真的，我越想越糊涂。不骗你！黑带走我的那天晚上，我简直就快要疯了。他送我回家的那两天，我就一直在窗看他，如果当时他开车一走，我肯定上就报警。我当时又想让他走，又希望他不走。女人有时候真的是特没劲！”

“所以黑一就罩上你了。按一说法，你和黑前世就有缘！”黄晓军一本正经地说。

“那我和你呢？”白认真地问道。

“我爱你！”黄晓军答非所问，然后一把将白搂到怀里，“来，把衣服脱了。我喜看你光着的身体。你的身体有一别的女人很少有的令男人心醉的诱惑。你太白了，白得像一片雪地！”

“我是不是很放荡？”白脱掉身上所有的衣，赤裸裸地站在黄晓军的面前，羞涩地问他。

他从上到下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身体，他喜她身体上散发来的那味道，那是一女人体味和洗浴液混杂在一起的特殊芬芳。

在白的心里，常常把黑和黄晓军作对比。尤其是在爱的时候，她会清晰地体会到，对待女人，黑像一个粗犷凶狠的打铁匠；而黄晓军则像一位细心精巧的雕塑家。她怀念那被黑千锤百炼的锻造，也喜被黄晓军精心幽雅的细凿。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就是被人常常辱骂的那荡妇？一个女人居然能够同时爱着两个男人，尽一个已经消失已久，但她却无法忘记他的一切。

白驾驶着奔驰S320，以每小时130公里的时速行驶在速公路上。从发到现在，耿迪只和白说过几句诸如“辛苦了”、“不着急，慢慢开”之类的废话。

在上车之前，耿迪为自己是坐在前排还是坐在后坐，颇费了一番心思。经过权衡利弊，他选择了坐在后排。上车以后，耿迪就开始装模样地翻阅早已被他熟记阅透的一堆文件。车里弥漫着从白身上散发的一股法国CD香水气味。最令耿迪难受的是，他不知道能不能抽烟。其实按理，他应该可以随心所欲。但昨天黄晓军的话和他接的那个电话，使他彻底改变了对白的认识。

白打开了车天窗，说：“耿总，您要想抽烟就抽吧，没关系！”

于是耿迪释然。他乐呵呵地上一支烟。与此同时，他觉得有必要跟白聊聊天。

“白，到公司几年了？”

“不到三年吧。”

“一直给黄总开车？”问完这话，耿迪突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因为白肯定知道黄晓军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他了。大家彼此心照不宣而已。

“说是给黄总开专车，其实他很少用这辆车。主要都是公司的一些应酬。”白随回答道。

接下来，耿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他觉得特别的别扭。如果没有跟黄晓军昨天晚上的那场谈话，他今天完全可以跟白采取无所顾忌的谈话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