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醒过来，她发现躺着的位置产生了变化，本来是她压着悟，现在变成了悟压着她。

“悟？”如往常的每一次醒来一样，她睡惺忪地呼唤了人的名字。

因为久久没有得到粘稠甜的回应，凛有些疑惑地完全睁开了睛。

五条悟不知何时扯下了遮挡睛的罩，他将撑在上方，投下一大片影，那双幽蓝的双眸里迸发邃到化不开的重情绪，他就这样死死盯着凛的脸，一言不发，一动不动，连嘴角都抿着化不开的凝重。

“悟？”凛彻底清醒了过来，她觉悟的状态很不对劲！

“凛。”悟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甚至有一……哭腔？

还不等凛声回应，一个势霸又不容拒绝的吻就覆上了她的。

作为术与咒术双修的现代最，五条悟一直很注意碰凛的力度，他知一不小心就会把她伤，可是这一次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只想要更多更多更多，他死死压着她亲，一直亲到唾中都混了血腥味，他的理智终于慢吞吞地回归，近乎于失控的动作也如刹车般停下。

“对不起，小凛……我了一个好可怕的梦。”五条悟赶用反转术式为一脸懵的凛治疗，中不断歉，“对不起，是我太鲁了，小凛……太好了，你还在，不要离开，哪里也别去，就在我的边，不要动，看着我，别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在确定凛的不再血后，五条悟将她搂怀中，抱着不肯松手。

“悟，噩梦了吗？”作为经验丰富的咒术师，凛立刻联想到了是昨天的那个咒灵！

“嗯……我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五条悟稍稍冷静了一些，他的声音依然沉稳又清亮，说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梦里我没有被祖母诅咒，也没有和你相遇，我依然成为了悠仁的老师，可却找不到你的影……顺平死了，七海死了，咒灵们在涩谷用普通人的生命威胁我，我展开0.2秒的无量空也没能救下所有人，之后发生了好多好多事，我在新宿输给了宿傩……”

“什么！”凛本来轻轻地拍着丈夫的背，听到这番话她条件反一般地大声否认，“悟！梦是假的……”

其实她和悟都清楚明白，如果小无没有化世界盾，决战的结果可能会完全不一样。

她本以为悟只是了一个胡思想的噩梦，却想不到它如此真实有逻辑，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真实发生的一样。

“凛，被宿傩斩开的地方好痛……可找不到你才是真的痛，痛得我几乎要死掉了。”

“……悟，我就在这里，我哪里都不去，小凛永远陪着你。”凛泪极力将自己往悟的怀里贴，就好像想和他为一，“梦都是假的，我怎么会不存在呢？小凛会永远陪着你，会永远留在你边。”

这一夜，虎杖四人穿着西服着领，第一次像大人一样周旋于咒术界的各势力之间，他们心照不宣地误会老师和师母又下不了床了，兢兢业业地完成了本属于大人的工作，的表现让橘们更加不敢轻视五条家的新生代。

凛和悟确实下不了床。

他们抱着对方，在五条家最小的阁楼卧室里躲了一夜，虽然不知在躲什么，但是完全不想被任何人事找到。

等凛又一次睁，她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床放着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