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慧卿去陈书记那儿了……。”

范翔忠和杜慧卿确实一起去找了省委陈书记，向陈书记说了要说的一切，陈书记表情沉重地坐在那儿思索着，范翔忠、杜慧卿不安地等着陈书记表态。

陈书记沉吟半天后站了起来，他在屋里来回踱着步没有上说话，踱了一会儿他来到窗前，面窗而立了半天才叹了一气道：“方宏宇说得对呀，你们最大的错，就是重用了一个坏人，而且还犯了疏于理、失于督察的毛病，教训呀……。”

范翔忠站了起来，他诚恳地说：“陈书记，我一定向省委刻的检查，无条件的接受组织的处理。”

杜慧卿也跟着站了起来：“陈书记，我想为范省长打所谓政治牌的事解释几句。”

陈书记转过身摆摆手：“你不用解释，信川速提前一年竣工投使用所带来的效益不光是经济上的，也是政治上的，如果正像孙立新说的那样，因为提前一年竣工多了一个亿，我认为这一个亿得值，翔忠，咱们省报上登了一篇唐小建同志写的文章《绩效审计之我见》，这篇文章你看过吗？”

范翔忠上答道：“看过，很有见地。”

陈书记面色严峻地说：“绩效审计在我们国家来讲虽然是个新课题，但有是永恒的，那就是国家的投资不能打了水漂，是要成绩效益的。”说罢笑了笑：“我听说这个作者唐小建就是方宏宇他们特派办的一个处长，我想方宏宇他们就是发现多了一个亿的这个问题也会正确对待的。这个事错是错在孙立新瞒天过海地知情不报，还把这一个亿靠假帐的卑劣手段去冲了它，他是用犯罪的手段去掩盖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他想干什么？他是为了能在关键时候打你这张牌给他当保护伞。”

范翔忠也愤愤不平地说：“他打错了算盘。”

陈书记叹道：“你们俩在知道了他抓住了你们的软肋之时，没有丧失党性原则的给他当挡箭牌，甚至与他同流合污，说明你们还是经受住了这场考验。”说罢叹了一气道：“你们也知道我们的不少党员干，正是因为被人抓住了弱才越陷越，为虎作伥地被人利用，最后走向了犯罪的道路。”

杜慧卿从包里掏几页打印好的纸递了过去说：“陈书记，我犯的错误是不可原谅的，我给省委写了份引咎辞职报告。”

陈书记没有接，反倒安慰起杜慧卿来：“慧卿呀，你的这个事我几天前就知道了，几天前我去河西市开会路经龙山，多好的一条路呀，为此我专门在龙山县停了一下，县委文书记在我这儿可是给你说了不少好话。慧卿呀，我非常能理解你对老区的情，应该说在龙山老区的投问题上，我们是欠了债的，而你却用一个错误的手段去干了一件好事，去为我们这几年对老区欠下的债还债。但功是功过是过，我们共产党员是不兴功过相抵的。把你的引咎辞职报告先收回，组织上到时会拿一个公正的处理决定的。”

杜慧卿只好收起了辞职报告：“那……那好吧。”

临走前，陈书记又明确吩咐：“你们告诉方宏宇，我们省委永远是支持和合他们工作的，有什么困难和问题需要我们帮助的尽提来。另外，请你们转告特派办的同志们，到时我要参加童北海同志的追悼会。”

方宏宇的车在自家楼门下停了下来，他下车后向楼门走去，正好杜慧卿提了个包从门里走了来，两人都停了下来，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尴尬片刻后方宏宇开了：“，我……我知道你肯定非常恨我，但我还是想说，你劝小欣回来吧。”

杜慧卿冷冷地说：“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该怎么办，顺便问一句，童北海的追悼会什么时候举行？”

方宏宇看着杜慧卿手里的包，有些奇怪地问：“明天上午。你这是要去哪儿？”

杜慧卿低声说了声：“我爸他……他气得住了医院。”

杜慧卿上了自己的车，方宏宇愣在那儿一直看着车走远后，心情复杂地蹲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