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小欣，是不是你小舅又审你了？”

赵欣悄悄地用袖抹了把泪：“对，我刚和他大吵了一顿。”

孙立新义愤填膺，连声骂起方宏宇来了：“方宏宇真是太狠了，你怎么连你也不放过呢？”

赵欣上破啼为笑，得意地说：“我不怕他，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孙总，我妈挪用那三千万的事是怎么回事？方宏宇看来有不依不饶，我妈的问题大吗？”

孙立新想都没想地保证道：“你妈没事，不就是为老区修条路嘛，你放心，不怕他方宏宇火，多大的火我也能替你妈灭了，这事我替你妈担了。”

赵欣这才放心下来：“孙总，还是你仗义，谢谢你了，再见。”

这时杜国明和方母从远处走了过来，杜国明见外孙女一个人站在楼下，指着楼上问道：“小欣，你妈和你小舅聊得怎么样了？”

赵欣冷笑地对方母说：“我小舅太伟大了，他要把我和我妈赶尽杀绝。”说完扬长而去。

方母大惊失色，呆呆地看着杜国明说：“老杜，她说什么？宏宇怎么了？”

杜国明叹了气：“我就预到要事，他们好像有什么大事在瞒着我们。”

方母上就数落起儿来：“不有什么大事，宏宇也不能和她过不去呀。”

19·4

童北海等人坐的面包车停在了龙山县交通局办公楼外面，早就等候多时的交通局李局长一群人上围了上来，迎童北海和叶莹等审计组的同志的到来。

李局长笑着握住了童北海的手：“童特派，我们把所有的账本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来检查呢。”

童北海故意问道：“都准备好了？没有藏着掖着什么东西？”

李局长在前面为童北海引路，边走边说：“我哪敢呀，文书记和杜厅长都专门打来了电话，让我们交通局全力合你们审计。”

童北海看了看围上来的一大群人，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好，李局长，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我们可不想打了你们正常的工作。”

李局长朗声大笑起来：“合你们审计也是我们重要的工作嘛。”

孙立新低着沿着办公楼的走廊往杜慧卿办公室走去，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打开手机听了起来：“……查于然沥青买卖合同？……查吧，把合同和单据全给他们看，……会什么怕的？于然是范省长的外甥女，我看他们能怎么办？……让他们查吧。”

孙立新合上手机后想了想又拨通了于然的电话：“然然你好，我是孙立新……。”

接完孙立新的电话后，于然气地在屋里踱起步来，她顺手拿起桌上摆放的一个相框，对着照片上的方宏宇喃喃地说：“你真的要向我下手吗？……”

孙立新在杜慧卿办公室门静静站了几秒钟，才推开门走了进去，转身关上门后来到办公桌前问杜慧卿：“杜厅，又什么事了？”

杜慧卿盯着他看着没吭气，那目光里有怀疑、有陌生甚至还有仇恨，孙立新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

杜慧卿的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一样：“不是我吓你，是你让我到了可怕。”

孙立新皱着眉，有些弄不懂杜慧卿到底指的是什么：“我怎么了？”

杜慧卿似乎刚刚回过神来，厉声追问：“你老实告诉我，你让小欣在香港都替你干了些

什么？”

孙立新大吃一惊，心咚咚地狂起来，试探着问：“小欣？她……她都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