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们事先删除了我们要查的东西。”

唐小建依旧不偏不倚地说：“你说的只是一可能，另一可能是速集团的国债资金也许真得没有流到这股市中来，我们的切可能有误。”

叶莹有些急了：“那我们怎么办？你不会又想从这儿撤吧？”

唐小建肯定地否决掉叶莹的推测：“撤是不会撤的，只是这个仗我们得换一个打法。”

这下叶莹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她兴奋地问：“怎么打？”

唐小建拍着手中的材料说：“先抛开速集团的事，咱们就重查一下谁是这次股灾中最大的赢家，这些大赢家从表面上看一定和速集团没有任何联系，要不他们也不会把我们往这个沟里引，我们先查清这些大赢家是谁，然后……。”

叶莹心领神会地接着往下说：“然后再顺藤摸瓜挖他们背后的人。”

唐小建指了指旁边的电脑说：“对，查去吧。”

叶莹，转身又坐到了自己刚才的位置上。

这时唐小建的手机响了，他打开听了听后起身向外走去。

董乐群笑着对叶莹说：“肯定是他来了。”

叶莹还没听明白，追问道：“谁来了？”

董乐群笑着说：“那个在办公室坐不住的人。”

叶莹明白了，她也跟着笑了起来，补充道：“他要是能坐得住就不是他了。”

唐小建了公司的门向路对面走去，他横穿过路后在人行道旁的僻静处看到了蹲在自行车旁的童北海，童北海起身冲他招了招手，唐小建走了过去。

隔着几步远，童北海就迫不及待地开问：“情况怎么样？”

唐小建苦笑着说：“先是着不让查，再是又冒个什么电脑病毒，现在我们经过详细查，发现有关的资料已经残缺不全，宏大证券有故意删掉交易资料的嫌疑，反正到现在还没发现速集团用国债资金炒股的事。我们现在正在查找这次股市风波中最大的赢家是哪些人，找来后再去分析他们和速集团的关系。”

童北海试探着问：“方特怎么看这些问题？”

唐小建认真地把方宏宇私下吩咐他们的话说了来：“他说再傻的人也不会把问题放在明处让我们去查的。”

这句话倒是挺对童北海的心思：“对，所以你们千万不能轻敌，有什么情况希望能上告我一声。”

看童北海比他们还急的样，唐小建禁不住撩拨起他来：“童特，你就真得能沉住气地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我们干？”

童北海瓮声瓮气地说：“沉不住气的时候我会来加的。”

唐小建想了一下，劝道：“童特，其实你要不把方特和杜慧卿扯到一起，单单去分析一下方特的作法，你会发现方特这几步棋确实是对的。”

童北海苦笑一声：“好多事情不是你我一下能看透的，所以我们现在还是不要去判断谁的对谁的错。好了，你去忙吧，我走了。”说完骑着自行车了人流之中。

唐小建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童北海远去，一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了，才向宏大证券走去。

11·5

方宏宇站在宏大证券会议室那扇大的玻璃窗前，把外面的景色尽收底，当然，童北海和唐小建在路边的谈话他也全看在了里。直到唐小建进了宏大的门，他才收回视线，转对坐在一旁的罗晓慧苦笑道：“老童到底还是走了，他是不想见我，我现在是内忧外患呀。”

罗晓慧现在也很同情方宏宇的处境：“是呀，童特对你不理解，咱们的对手又狡猾得很，速集团的案查到现在不但没有任何收获，还频频钻进他们设好的圈之中，方特，这个仗不好打呀。”

方宏宇也绝不是个肯轻易认输的人，他不甘心地说：“越是不好打的仗越是大仗，我就不信他们挖空心思挑起的股市风波仅仅是为了给我们闹个难堪，他们就不想从中挣一把？”

罗晓慧小心地提醒道：“挣是肯定要大挣一把的，依我对他们的了解，这些人的自我保护意识极，按常规的路数去查账，肯定查不他们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