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编造的空来穴风，这些不都是他们的问题吗？”

方宏宇还是有些不死心：“如果问题那么简单，罗晓慧他们为什么会无功而返？”

“那是因为有人从中作梗，以权压人、以势压人地干扰他们，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干扰我们特派办的审计。”童北海自信满满地说。

“看来我是难以说服你了，你真要坚持现在就进速审计？”方宏宇对这个倔老儿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不是现在，是早就该进，你绕着圈去审计什么商业银行的外围战本来就是徒劳的。”童北海转而教训起方宏宇来。

方宏宇把一份文件递给童北海：“你先看看这个。去速集团审计国债资金使用情况的事，署里已经批下来了。”

童北海愣愣地看着方宏宇，简直回不过神来。

方宏宇解释说：“办党组会形成的决议，我能不执行吗？”

童北海接过文件，又上老镜很仔细地看了起来，好半天才从文件上抬起，取下老镜问：“不是正式审计吗？怎么改成了审计调查？”

方宏宇说：“一字之差，不，确切的说是两个字之差，真就那么重要吗？”

童北海见自己努力争取的事有了着落，也不想再计较太多，大度地说：“也许吧，是我童北海太小家气了。”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不敢说。”方宏宇一脸苦笑，立即转正题，“有三个问题，老童，第一，署里只给了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不知……”

“一个月够了。”童北海爽快地说。

方宏宇说：“军中无戏言。”

童北海说：“敢立军令状。”

方宏宇了：“那好，第二，你也知道，不仅是我们信州特派办，整个署里工作的重中之重是退耕还林审计。下人手特别紧张，所以不可能抽很多，你要多少人手？”

童北海想了想说：“我只要三个人。”

方宏宇有些难以置信：“老童，您这是开玩笑吧？”

童北海正色道：“我从不开玩笑。”

方宏宇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老童，速集团的摊那么大，时间又只有一个月，你只要三个人，能行吗？”

童北海意味长地说：“省审计厅我有很多老朋友，实在人手不够的话我可以请他们帮忙。说第三吧。”

“我们俩是不是先分一下工。我呢，主抓退耕还林审计；审计速嘛，就由您挂帅。”方宏宇说了自己的打算。

童北海正是求之不得：“那是自然，我是始作俑者嘛。”

“另外，审计速的事要控制到最小范围。除了你我和参加者，办里其他人都暂时不要告诉，免得节外生枝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上次审计商业银行事先泄密的事再也不能发生了。”方宏宇叮嘱道。

童北海：“这也正是我想调的。”

5·3

可是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方宏宇和童北海想方设法地要保密，可是杜慧卿和孙立新还是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俩乘向范翔忠汇报工作的时机，向省长透露了特派办即将派工作组审计速集团的信息。

范翔忠有些不相信：“……不会吧，这恐怕是个误传吧。”

“范省长，消息绝对准确。”孙立新再次调着。